回程的路上，夜色已深。
柏爱民和王成功並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
&a;a;quot;成功，今天表现很好。&a;a;quot;柏爱民突然开口，语气中带著讚赏，&a;a;quot;在市委办工作，这种场合少不了，但你把握得很好。&a;a;quot;
&a;a;quot;谢谢柏主任指点。&a;a;quot;王成功虚心地说，&a;a;quot;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a;a;quot;
柏爱民意味深长地说：&a;a;quot;周总这个人很精明，今天要不是你提起李市长，他未必会来。&a;a;quot;
柏爱民顿了顿，补充道：&a;a;quot;在体制內，有时候需要適时地展现自己的价值和关係网，但要注意分寸。&a;a;quot;
王成功点头：&a;a;quot;我明白，谢谢主任教诲。&a;a;quot;
心中感慨，看来这一世的市委办生涯，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复杂。
不仅要做好本职工作，还要应对各种微妙的人际关係和权力博弈。
今晚的饭局，让他更加深刻地理解了体制內工作的艺术和复杂。
走到分別的路口，柏爱民拍拍王成功的肩膀：&a;a;quot;成功，你很有潜力。记住，在机关工作，能力重要，但为人处世更重要。保持本心，但也要懂得变通。&a;a;quot;
&a;a;quot;谢谢主任，我会记住的。&a;a;quot;王成功郑重地说。
望著柏爱民远去的背影，王成功深吸一口夜间的凉气。
回到家中，王成功仔细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从周德龙的迟到道歉，到真真的態度转变，再到最后的礼物相赠，每一个环节都值得细细品味。
他將那支钢笔放在书桌上，灯光下，钢笔散发著优雅的光泽。
王成功还到网上搜了一下，还好不算贵，只要600块钱。
周三上午，柏爱民正在准备周五全市经济会议的材料，突然想起需要一个数据。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a;a;quot;成功，你去找找2008年全市农业人口多少，男女比例多少。&a;a;quot;
出乎意料的是，王成功並没有像其他新人那样立即去翻查电脑，而是稍作思索便开口回答：
&a;a;quot;柏主任，2008年零陵全市农业人口428.7万人，其中男性235.8万人，女性192.9万人，男女比例约为105.5:100。这个数据来源於2008年零陵市农业工作报告第三章第二节。&a;a;quot;
柏爱民惊讶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去翻找相关资料。
当他找到那份泛黄的2008年农业工作报告核对时，发现王成功说的数字一个不差，连出处都准確无误。
&a;a;quot;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a;a;quot;柏爱民难以置信地问。
王成功谦逊地笑笑：&a;a;quot;前几天看资料时刚好注意到这个数据。&a;a;quot;
其实，农业人口是王成功前世在乡镇工作时经常用到的数据，加上这一世刻意强化记忆，才能如此熟练地回忆起来。
柏爱民不信邪，又连续问了几个经济数据：&a;a;quot;那2010年上半年全市gdp增速？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a;a;quot;
王成功不假思索地回答：&a;a;quot;上半年全市gdp增速7.2%，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8.5%，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10.8%。这些数据来源於市统计局7月份发布的经济运行情况分析报告。&a;a;quot;
柏爱民赶紧翻开手边的统计报表，一一核对后，震惊地发现王成功说的完全正確，连小数点后的数字都分毫不差。
同办公室的吴晓波目睹这一幕，忍不住竖起大拇指：&a;a;quot;成功，你真厉害，这记性绝了！&a;a;quot;
柏爱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想到周五就要召开全市经济会议，今天下班前经济报告就要给张晓文科长过目。
虽然自己已经把报告擬了出来，但此刻他萌生了一个想法，要再考验一下王成功。
&a;a;quot;成功，这份报告已经完成了，你看看学习学习，也看看有哪些地方可以再修改一下。&a;a;quot;
柏爱民將自己擬好的经济报告递给王成功。
王成功心里明白，柏爱民这是在考察自己的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