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夏沫震惊地猛地站起身,失态地打翻茶案上的陶杯。
“你怎么了?”苏牧问。
橘桜雪、上杉沐晴同样十分惊讶,他们很少见到夏沫出现这种失态的时刻,唯有大宫司早有预料,提前拿走自己的杯子。
“大宫司大人!”
小院门墙之外,忽然传来一声雄厚威严的男音,对方口吻恭敬地说:“属下有事求见,不知现在是否方便?”
“我没事,你回去吧。”
大宫司手指凭空轻点,几道莹白光束冲上天空,笼罩在小院之上的天网封印被轻松破解,化作粉白的樱花花瓣纷纷扬扬洒落。
“属下告辞。”
“刚才那人是神社阴阳寮的最高长官,他以为我被你们挟持了,所以想进来看看,不用担心。”大宫司解释着。
(ps:阴阳寮的最高长官叫“阴阳头”,e,我不太喜欢打算换一个称号,不过还没想好。
“抱歉,我失态了。”
夏沫激荡情绪迅速平静,苏牧的火焰在桌面流转,蒸发倾倒出的茶水。橘桜雪生出枝杈,扶正桌上的茶杯。
“大家都一样。”大宫司并不在意地说,“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一样十分失态。”
失态?
苏牧听着两人间的谜语,回想着1900年的开云帝国大事件,历史书上有且仅有一桩,北境列强联合朝鹤帝国攻占顺天市!
高中课本上说,当时明皇号召全国各地勤王护驾,最后万众一心将侵略者赶出国境。
有假!
并且这很有可能与老师有关!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如此“自恋”的老师都三缄其口,相关历史在他的回忆录里更是半点记录都没有。
传记的开篇便是千叶风回东渡朝鹤,一人一剑“以理服人”,时间起始于1901年。
虽然满肚子疑虑,但苏牧并未开口询问,他相信必要的时候夏沫或者是老师,一定会将全部的事实告诉自己。
大宫司引导着话题回到最初的正轨,问:“梦境中除了阴阳术封印结阵外,你还看到了什么?”
“樱花树与美人,祭坛与血河……”
苏牧没有纠结老师的话题,而是将梦中经历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所有人都注意到大宫司面部表情的剧烈变化,一旁因无聊而打盹的小白狐瞬间惊醒,她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精神波动。
“咔——”
刺耳的声音传来,大宫司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不自觉地将手中粗陶茶杯捏成一团齑粉,杀戮的寒意从每个人的心头荡过。
“你能确定那是精神序列的梦境世界,而不是一场杂乱无序荒诞怪梦?”
她询问的声音无比严肃。
“能!”
苏牧的声音斩钉截铁。
“大宫司大人……这梦境世界有什么……不妥吗?”就连橘桜雪都开始紧张,说话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引动雷霆震怒。
上杉沐晴更是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半点异响。
“这不可能……她已经死了800年……”
大宫司没有回应橘桜雪,而是陷入猜疑与思考之中。
不断地提出猜想,继而又加以否认,一遍遍自语中她抬起头,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双充满血腥杀戮的狐眸。
“看来我必须去一趟‘那须野’了。”她说。
“那须野?好熟悉的名字啊!”
小白狐少宫司咬着手指头,眉头紧缩,认真思索半天也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只是觉得十分耳熟,仿佛身边的大人总会谈起这里。
小狐仙不学无术,但上杉沐晴却熟读古籍。
他问:“大人,您是在怀疑赵佩林主席梦中的美人,其实是‘杀生石’的梦魇,对吗?”
杀生石!
橘桜雪、白狐少宫司脸色齐齐一变。
“杀生石不是早就被玄翁大师破坏,并封印到帝国各处了吗?怎么可能还有侵蚀人心的能力?
橘桜雪难以置信地询问着。
众人惊恐的情绪中,唯有苏牧满脸淡然,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满脸纯真地问:“杀生石?那是什么?也是大妖怪吗?”
大宫司压制住内心的躁动,语气缓和地说:“或许对于两位开云贵客来说,‘白面金毛九尾狐妖’的称呼更加耳熟一些吧。”
夏
“苏妲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