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夸耀,苏牧顿时沾沾自喜,想着:原来我这么牛逼吗?三年就能打通朝鹤阴阳师的副本,获取大阴阳师的成就。
『别臭美了!
「虞」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少年人的自鸣得意。
『你不是阴阳术天分太好,单纯是因为血统太高!』她解释着苏牧尚未学习,便可以以指为笔,凭空画符,符成法生的原因。
『你在画符箓的时候,使用了权序列,因此很容易便能成功。
『权序列继血种在修行符箓法术上,确实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他们根本不需要学习符箓运转生效的基本原理,只要一比一复制出来就行。
『原来是这样啊!
苏牧恍然大悟,随后领悟到了什么关键信息,问:『那要是这么说,不如把蒂娜师姐送过来学习三年阴阳术,感觉这比她跟着老师学习剑术靠谱啊!
「虞」似笑非笑,不置可否,而是问了句:『你怎么知道她不会法术呢?开云不是有个职业,叫做道士吗?
一想到蒂娜师姐手持桃木剑,身穿黄袍道服,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符,并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的样子,苏牧就忍不住放肆大笑,跪倒在小花园中捶打着地面。
『哈哈哈……我的金毛道士学姐?笑死我了!哈哈哈……卡塞尔悟道吗?
「虞」本来不想笑的,但看着苏牧那副夸张的样子,也被逗笑了,娇小的身躯不停抖动着。
『我说,你这样笑,被蒂娜知道了,真的好吗?
『我也不想……哈哈哈……』苏牧捂住嘴嘟囔着,『但是真的好好笑啊!
“以指为笔,凭空画符,符成法生……”
思绪返回现实,大宫司将目光转向一旁,轻声询问:“你练了多久才到这一步?”
直到别人出言提醒,上杉沐晴才从错愕的震撼中回过神。
听到这声询问,他深吸一口气,感叹地回答说:“十年!”
“我八岁开始学习阴阳术,日复一日、不敢懈怠,直到十八岁才达到‘符落法随’的境界。”
说完,上杉沐晴深深地望了苏牧一眼,想着:或许天才就是这样共通的。
不过他并不感到沮丧、打击,毕竟这样的天才是气运造化,本就不属于凡众的范畴。
仰望天才,追随道路,求索自我。
这是上杉沐晴一路走来的座右铭。
“听到了吗?”
大宫司看着上杉沐晴震惊又平常的眸子,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世界从不缺乏天才,但缺乏有耐心、有平常心的天才。
她亲眼见证人类群星闪耀的辉煌,却也亲身经历天才堕落时刻的疯癫。
上杉家的孩子天赋并不高,或许终究无法触及高天,但却可以安稳矗立大地,为凡众撑起一方安定。
大宫司欣赏上杉沐晴。
目光转向可以触及高天的少年,她继续说:“你天生的起点就已经是他人十年的辛勤,对于你来说,三个月足够了。”
“至于走完前辈的路后,你是否能开创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道,并将这条崭新的道推向距离高天更近的存在,就是以后的事了。”
苏牧听完目光闪动,喃喃自语一句:“我自己的……道?”
“是。”
大宫司点着头,说:“就像阴阳术中的‘式神’之于安倍晴明,就像剑道权能中的‘神通’之于你的老师千叶风回。”
“不过你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不着急慢慢来。”
她像老师,更像长辈,耐心地引导着。
“那老师是多少岁走出自己的道,创立剑道神通的?”苏牧好奇地问。
话问出口他便后悔了,这种事直接问老师就好,没必要非要询问大宫司。万一又将话题引入不好的节奏中,局促不安地只能是自己。
他将目光看向夏沫,希望对方能给自己解围,回答这个问题。
可,夏沫并不知情,千叶风回的自传中并没有写相关内容。
“怎么?你要以他为参考,超越老师吗?”大宫司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并不在意的回答说,“他在‘知天命’的年岁便领悟出九大神通。”
“知天命?”苏牧评价说,“有种宿命的味道。”
夏沫根据“知天命”50岁的线索,在历史的脉络中探寻上下,忽然联想到几桩大事件,立即追问:“50岁整,该是大约?”
大宫司看向她,望着女孩眼眸中对历史迷雾后真相的渴求,感慨一句,说:“看起来开云有关他的信息并不多啊。”
“是约数。”她解答说,“准确的时间是1900年10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