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苏牧并不是三姓,前一任养父同样姓苏,任青舒也不要求他改姓。
熙熙攘攘地人群纷纷停在店门口,对着吵架的三人指指点点。
这句话刺痛任青舒最深的伤疤,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说:“叶大少爷,你最好嘴下积德,不然我不保证你今晚会不会被你爸揍。”
“果然是你!”
叶知翎听到这句面目扭曲,对着面前的母子咬牙切齿,咒骂着:“你这条母狗都被赶出去了,还和我爸勾三搭四的!”
一只鞋子飞来,巨大的力道抽得叶知翎摔倒在地,黑乎乎的鞋印印在他的脸上。
苏牧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弟弟,语气冷漠带着几分威胁,说:“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是叶家的大别墅,没人可以管教你?”
叶知翎的眼神中,一分痛恨,三分厌恶,外加六分恐惧。眼前这个人有多少战斗力,他这个当过弟弟的人,最是清楚。
“让一让,让一让。”
喧闹的人群里,少女挤出来,看着地上被打的弟弟,又看向打人的少年。
“哥。”她喊着。
看待这个喊自己“哥”的女孩,苏牧冷漠的眼神,立即换成和善的笑容,点头应着:“小琪。”
叶知琪只是看一眼,站在后面的任青舒,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哥,小翎他最近……”她欲言又止,“总之如果刚才有冒犯的地方,我代弟弟向你们道歉。”
“姐!”
叶知翎被姐姐软弱的态度激怒,喊着,“被打的是我!我才是你亲生弟弟,这个东西不过是我们叶家收养的一条流浪狗罢了!”
“闭嘴!”
叶知琪怒了,举起手,本想一巴掌摔下去,看着可怜的弟弟,心又软下去,轻声说句:“不想挨揍,你就给我回去!”
“姐姐……”
“听到没?”
叶知琪眯起眼睛,眼神变得极具攻击性。叶知翎怨毒地看了一眼苏牧,转身便走。
“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啊,都给我滚开!”
见弟弟离开,叶知琪走到苏牧身边,小声解释说:“哥,对不起。爸爸最近总是酗酒,然后就打小翎,还打妈妈……”
“他总是骂我们没用……”
“说都是因为我们,家才败落的……”
“小翎被骂的最多,爸爸总是嫌弃他不如你,尤其是前些日子,高考成绩公布。爸爸看到你成为江南行省榜眼,晚上又把小翎抓住,暴打一顿。”
女孩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在家里也没少受到委屈。
“哎——”
叶振东是什么货色,在他把自己从车上,踹进泥坑时,苏牧便已经看明白。没用的男人,最是喜欢把一切责任,都推卸到别人身上。
“小琪,以后他要是再打人,你就给哥哥打电话。”苏牧将妹妹瘦小的身躯,抱进怀中,“我会去和他讲道理的。”
以前他没能力干预,现在他不希望善良的妹妹,步自己的后尘。
他已经完全没救了。
他的怨恨不仅有自己那份,还有他当小三的母亲,反倒因为是女儿,不受重视的叶知琪,躲过那个女人的荼毒。
“嗯。”
叶知琪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着,曾经哥哥还在的时候,这个家有过一段无比的幸福短暂时光。
任青舒开车离开商场,原本的喜悦被突如其来的闹剧一扫而空。
“听说叶……叶叔的公司最近出现了点问题?”苏牧问。
他记得自己这个前养父,似乎并不喜欢喝酒。以前他每次应酬完回来,都吐得七荤八素,然后拉着老婆的手说,等他有钱了,一定不搞这种狗屁的酒桌文化。
话音犹在耳边,人却已经堕落成鬼。
“是的,叶家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任青舒说,“本来这次回来,我是打算给他一个教训,结果发现根本不用我画蛇添足,叶氏集团早就资不抵债。”
“真不知道他怎么混的。”
苏牧有些感慨,“那么大个公司……”
“也算是他叶振东的报应吧。”提到这个男人,任青舒尽管伪装的再平静,眼底的伤痕依旧隐隐作痛,有些伤时间可以淡忘,但永远无法抚平。
“叮铃铃——”
苏牧接起电话,问:“小琪,怎么了?”
“哥,小翎被抓走了!”
女孩抽泣地说着:“刚才有个怪人拦下了我们的车……把王叔打晕了……然后将车门撕开,直接把小翎给抓走了。”
“他让我不许报警……然后给你打电话……”
“那人长什么样?”
苏牧心中咯噔一声,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