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宁宁瞪大忽闪的双眼,盯着苏牧的侧颜,她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同桌认真给自己讲题,具体是在哪天了?
苏牧拿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有在听么?”
“嗨!”
浮宁宁这才回过神来,说:“我刚才走神了,你再讲一遍……”
她重新拿出一张草稿纸,苏牧再次演算,耐心地拆解每个步骤,以及对应步骤涉及到的相关知识。
“其实拆开了,都是基础知识,没那么难。”
他把笔一扔,拿出水杯,小酌几口。
浮宁宁呆愣愣地看着草稿纸上的拆解,思路清晰、逻辑明确,又看向同桌,明明上周五还是啥也不会,这才过去一个周末,就能解出这种难题了吗?
这难道就是天赋,带来的实力差距吗?
被天赋无情碾压的少女,没有任何抵触情绪,相反她开心极了,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抄底一支快要退市的股票,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时,持续购买,加大投资!
终于,在某个周一一开盘,股票发了疯的往上狂涨。虽然投资还没完全收回,但广阔的前景已经近在眼前。
要想做将军夫人,要在他还是小兵的时候,就嫁给他!身为江南首富的女儿,浮宁宁深谙投资之道。
自己赌赢了!
现在只需要防着“有人”,绕过监管,偷偷购买股票,吃下比自己高的股份。就能安安稳稳等来最后的分红。
浮宁宁心里美滋滋的,一下午的时间,吃光所有龙井茶酥。到了晚饭时间,都没吃上几口,就全部便宜了某个没脸没皮的大胃王。
“这多不好意思,这多不好意思!”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干饭的速度,是一点都没慢下来。
浮宁宁小口小口地喝着鸡蛋羹,心里想着:知道不好意思就行,以后你必须加倍补偿给我!
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
苏牧舒服地伸着懒腰,合上课本,他已经把慕芊凝给的笔记本,全部预习完毕。虽然只是理科,但理科才是预习的重点。
文科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外加一点点灵性,大家分数都差不多,很难拉开差距。
苏牧捧着一叠厚厚的笔记本,放在慕芊凝的桌上。她的男性同桌非常识趣,书包还没收拾完,便拖着东西离开座位。
你可以质疑苏牧现在的学习能力,但是你不能质疑他的战斗武力。每次校运会老洪头可全指望,这根独苗争光。
哦,还有讲台左护法,王林。
慕芊凝皱紧眉头,“看完了?”
她担心小牧在忽悠自己。
苏牧坐到她身边,认真地点着头。
慕芊凝还是不信,但看着他自信笃定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收下了自己的笔记本。不过,她从试卷里抽出一张数学试卷,指着附加题的最后一问。
“这道题怎么做?”
她空着,显然不会。慕芊凝想了一个晚自习,也没什么好的思路,又不想通过暴力演算得出结论。
先不说能不能算对,反正考试时是一定来不及的。
“来,我教你。”
预习完后的苏牧,觉得自己强的可怕,拿起一张草稿纸,简单思考十几秒,在纸上随便写写画画,得出完整的解题思路。
慕芊凝将信将疑地听着,虽然她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对于苏牧的解题思路又找不到错处。
“你开窍了?”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苏牧一巴掌拍在她,“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上,吹牛说:“龙场悟道,听说过没?我是咖啡馆悟道,成就数学圣人。”
慕芊凝难以置信,她看向暗中观察的浮宁宁,指了指试卷,像是在问:你教的?
浮宁宁拿起自己的空白卷子,摇摇头,很明显附加题的最后一问,她还没算出来。
两个情敌交流的时间,苏牧已经收好东西,准备回家,路上和好兄弟王林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慕芊凝看着嬉闹的男孩,往昔的回忆涌上心头,是啊,他可是跳级中考、一举夺魁的神童啊,既不是“江郎才尽”,也不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小牧,你等一下我!”
她如梦初醒,收好书包快步追上,问:“要我送你回家么?”
王林看到,识趣地说自己要去厕所,然后一溜烟就没影了,不愧是能和苏牧玩到一起的人。
“我自己骑车回家吧,不然明天早上就要跑来了。”
其实苏牧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
“虽说老洪头已经不管我了,但也不能老是旷课。你说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