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龙之乡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宝可梦的叫声。
斧牙龙走在前面，尾巴在身后扫着路面上的落叶。索罗亚蹲在陈云肩上，面朝东方。水跃鱼走在陈云脚边，短腿倒腾得飞快，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
训练在小溪边的那片空地上进行，陈云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塑料瓶，在五米、十米、十五米的位置各摆了三个。
水跃鱼站在五米线外，看着那些瓶子，歪了歪头。
“今天先练水枪。”
陈云蹲下来，指着五米外那个瓶子，说道:“目标是那个瓶子，用你最大的力量喷。”
水跃鱼深吸一口气，腮帮子鼓了起来，嘴巴张开的瞬间一道细细的水柱从嘴里喷了出来，歪歪扭扭地落在瓶子前面一米的地方，溅起一小片水花。
水跃鱼看着那道水柱，又看了看陈云，歪了歪头，像是不太理解为什么水没有打到瓶子。
“再来。吸一口气，稳住，瞄准了再喷。”
第二次，水柱直了一些，但还是没有打中瓶子。
第三次，水柱擦着瓶子的边缘飞了过去，瓶子晃了一下但没有倒。
第四次，水柱打中了瓶子的侧面，瓶子倒了，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水跃鱼转过身看着陈云，嘴角咧开了，红色鳍尖竖得直直的。斧牙龙的尾巴在地上拍了一下。索罗亚从树枝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练完水枪，陈云让水跃鱼练碎石。
水跃鱼站在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前面，右爪带着棕色的能量打出去，石头表面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有碎。
连续打了三次，石头才裂开。
水跃鱼喘着气，碎石是格斗系招式，它的体力消耗不小。
“再来。”
陈云指着另一块石头命令道。
水跃鱼又打了三次，这次第二下就把石头打碎了。
它在进步，很慢但看得到。
陈云让水跃鱼休息，它蹲在溪边把嘴巴伸进水里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然后整个身体沉进水里，只把头顶的红色鳍尖露在水面上。
斧牙龙从草地上站起来，走到溪边低头看着那个红色的鳍尖，尾巴在身后轻轻扫着。
陈云在笔记本上记下今天的数据，水枪射程约六米，命中率百分之二十。碎石三次二碎，体力一般，耐力尚可。
第二天，水跃鱼的水枪射程到了七米。
第三天，八米。
第五天，水跃鱼的水枪射程稳定在了十米，命中率提升到了百分之六十。
碎石可以一次打碎拳头大的石头。陈云在笔记本上写着进步明显，学习能力强，性格好胜。
第六天，陈云在小溪边摆了几个不同距离的瓶子，让水跃鱼一个一个打。
水跃鱼从五米开始打，六米，七米，八米，一直打到十米，每个瓶子都是一枪命中。
打到十一米的时候，水枪的威力不够了，水柱飞到瓶子面前已经散了，打在瓶子上只有一小片水花，瓶子纹丝不动。
水跃鱼看着那个瓶子，又看了看陈云。
陈云蹲下来，安慰道:“你的等级还不够，等你的等级再高一些水枪的威力自然会提升，今天先到这里。”
水跃鱼点了点头，走到斧牙龙面前仰头看着它，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哩。
斧牙龙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水跃鱼的头顶，尾巴在地上拍了一下。那是它对水跃鱼说的不错。
第十天，水跃鱼十四级了。
那天早上陈云刚走进院子，水跃鱼就从水缸里跳了出来落在地上跑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嘴里发出急促的咕哩咕哩咕哩。
它自己感觉到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陈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水跃鱼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头顶的红色鳍尖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