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海蓝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手表,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还真一个人都没有?咱们是不是来太早了?”
“等着呗,总不可能跑回去晚点再跑回来一趟吧?”
陈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牙牙从肩上跳下来,在椅子上一蹦一蹦的,精神好得很。
时彦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继续写他没写完的分析报告。
海蓝闲不住,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一会儿蹲下来和牙牙玩石头剪刀布。
牙牙每次出拳都是石头,因为它只会把爪子攥成拳头。
海蓝出了三回布,赢了三次,笑得像个大傻子。
“牙牙,你是不是不会出剪刀?”
“恰呀!”
牙牙不服气地叫了一声,把爪子伸出来,五根小指头张开,然后又攥起来,又张开,又攥起来。
它试图只伸出两根指头做出剪刀的形状,但爪子太小了,两根指头竖起来和五根指头张开的区别不大。
“行了行了,算你出剪刀了。”
海蓝笑着揉了揉牙牙的脑袋。
十二点四十分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陈云抬起头,看到白冠从楼梯口走出来。
白冠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单首龙跟在脚边,圆圆的脑袋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圆陆鲨蹲在他肩上,比前几天看起来大了一圈。
白冠看到陈云,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来,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了三个座位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海蓝凑过来在陈云耳边小声说道:“我就说吧,他也想来。”
陈云微微点头。
十二点五十分,又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苏也宁,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伊布跟在她脚边,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另一个是一个陈云没怎么说过话的男孩,个子不高,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的宝可梦是一只小箭雀,站在他肩上,红色的羽毛像一团小火苗。
苏也宁看到走廊里已经坐了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看来我起晚了。”
她在陈云旁边坐下来,伊布跳上她的膝盖,优雅地蜷成一团。
那只小箭雀的主人则走到走廊的另一边,靠在墙上,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一副不想被人认出来的样子。
一点整,教务处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探出头来,看到门外已经坐了五个人,明显吃了一惊。
“你们……是来报名实习的?”
几个人同时点头。
女老师看了看手表,她惊讶道:“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呢。”
“我们等。”白冠第一个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女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把门关上,留下一句说道:“那你们等着吧,我两点准时开门。”
这一个小时过得比陈云想象的要快。
海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纸牌,拉着时彦和苏也宁打起了斗地主。苏也宁打牌的水平出人意料地高,连赢了三把,海蓝输得直喊冤。
时彦输赢都面无表情,只是在出牌的时候会停顿很久,像是在算牌。
白冠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单首龙趴在他脚边一动不动。
陈云没打牌,他拿出手机,打开七宝道馆的官方网站,一页一页地看。
七宝道馆,合众地区第四个道馆,现任馆主是芦荟,普通系专家。
她的招牌宝可梦是步哨鼠和探探鼠,虽然都是普通系,但在她手中能发挥出惊人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