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捧起骷髅黑龙挂件,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挺个性的,就买了。
我是在小清河的步行街的一个摊位上买的。”
“哦。”商沐尘点头。
直觉中,商沐尘觉得这个骷髅死龙的挂件很不祥,冒出汩汩黑气。
很快,车停在阜泽区一片老旧但整洁的机关小区外围。
四人落车,步行进入一条小巷,走不多远便来到一所格局规整,修葺一新的小学。
小学门口,“卷毛”方轩正在等待,见几人走来,便挥手致意。
“鹿鸣镝来了没?”徐乐乐轻快地蹦跳到方轩面前。
一见是她,方轩吓得倒退了半步,连连摆手,说:“我可没敢跟鹿哥提今天的事儿!
大老徐,你那天把鹿哥吓到了,他回家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你胡说什么!”徐乐乐一插腰,撅着嘴说,“都怪他!都是那孙子使的坏!与我无关!
鹿鸣镝这家伙,污了本姑娘清白,本姑娘还没找他算帐呢!
他居然还敢‘猪八戒使必杀技,倒打一耙’!”
“乐乐,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李晴小心翼翼地问。
柳轻飏捂着嘴笑,说:“她能被人欺负?她没欺负人,就算不错啦!
那天她发起春来,三个大男人差点拉不住她!”
“胡说!我都不记得了!”徐乐乐撅着嘴,不满地说。
李晴不明就里,也不敢深问。
商沐尘躲在一旁,不太想掺和,但方轩还是走到他面前,握手说:“商沐尘,你也来了?”
“方轩是吧?你好。”商沐尘客气地握手。
“叫我卷毛就好了,反正他们都这么叫我。”方轩笑道,“商沐尘,你别对我起那么大的戒心,我对你个人没意见,也没看法。
鹿哥恨你抢了飏姐,那是鹿哥的事儿。
当着鹿哥的面儿,我肯定得向着鹿哥,在那种场面下,你甭怪我。
不过,鹿哥不在,咱就有啥说啥,客客气气的,犯不上针尖对麦芒,没必要。”
“恩,我也理解你。”商沐尘点头,又握了握手,轻轻拍了拍方轩的骼膊。
方轩又问:“我听说,你懂风水,正好,你能不能顺便帮我看看办公室的风水?
我可以按市价付费的。”
“好呀,”商沐尘一笑,“没问题,这都好说。”
寒喧一通,方轩领着四人,进入王府寺小学。
“这大黑夜的,你们怎么想起回小学追朔童年了?”方轩云淡风轻地问,
“咱们当年上学的教程楼,早就重新装修过了,你们就算去看,也找不到回忆了。
不过,大格局还在,操场的位置、食堂的位置都没有变,只不过外墙都拆了,和原来的阜泽中学合并在一起,统称为安途学校了。”
李晴没有解释,闷头带着其他几人,一头钻进教程楼,迈腿上楼,大步前进。
方轩没明白怎么回事,徐乐乐拍了拍方轩的骼膊,说:“回头再跟你细解释,你先看热闹吧。”
李晴在前面带路,走来走去,很快来到位于三楼楼道拐角的一处厕所门口。
“喏,就是这里了!”李晴一指厕所,冲商沐尘投出求助的眼神。
商沐尘眯着眼睛,看了看,确实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这种感觉就好象吃馒头夹蛋黄酱,或者吃汉堡夹芝麻酱,理论上不能说不对,但就是很别扭。
哪里不对呢?
门开的方向?气味?通风的空气流动?灯光?
商沐尘耸了耸肩,问道:“咱能进去看看么?”
柳轻飏大模大样地拉着商沐尘,就往里面走,说:“厕所嘛,有什么不能看的?”
徐乐乐捂着嘴笑,吐槽道:“商小白,你是不是打小儿就对女厕所好奇?”
“滚!还不是李晴让我看的吗?”
方轩问:“厕所有什么好看的?”
“甭问,问清楚了,搁心里都是事儿。”徐乐乐满脸神秘兮兮地冲方轩说。
方轩摇了摇头,跟着也进入女厕所了。
由于是改建后的学校厕所,考虑到隐私,从外面无法直接看到内部,需要绕过一个小小的影壁。
此刻学校里已经空无一人,厕所里漆黑一片,方轩找到灯,打开来,惨白的如同手术室般的灯光亮起,内部空间一览无馀。
厕所嘛,就是那样子,除了空间比商沐尘想象得大得多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同。
“扩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