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小学同学,她叫王若琳。
我俩小时候一直一起玩,是很多年的好朋友。
后来她出国留学了,去庆应大学读自然科学哲学。
去年的时候,她回国来找我玩,我俩一起去了迪士尼,听了演唱会,后来……”
说到这里,李晴顿了顿,尤豫了一下,才接着说,
“她对我说,想回小学看看,我俩便一起回到小时候家里住的地方,找到当年的小学。
如今这所小学已经和附近的一家中学合并了,成为一所12年一贯制的学校,校园比原来大了很多。
我俩那天也是玩疯了,趁着夜色,翻进校园里,四处逛了好久。
后来,王若琳说要去上厕所,我便在厕所外面等她,没想到,我被保安抓住了。
保安骂了我一顿,差点把我当小偷,我求了好久,保安才把我放了。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我的理解。”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商沐尘听得入神,认真地问。
“后来,我给王若琳发信息,问她有没有逃出来,谁知……
谁知,我发出的信息,全都失败了。
随后,我给她打电话,显示是空号。
我再找她,怎么都找不到了。”
“那你没报警吗?”商沐尘问。
“不,你也许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人消失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证据,就那么消失了:
我问了周围的所有人,没人记得她!
原本我俩的同学,都没有关于她存在的记忆!
就连毕业照的合影,也没有她。”
商沐尘笑着给李晴倒了啤酒,说:“大姐,您这故事太老套了,网上这种段子太多了。”
李晴不满地连连摇头,说:“如果这个人仅仅消失了的话,我顶多会认为是我疯了,或者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但后来出了这么一件事,让我开始怀疑自己,乃至怀疑整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呵呵,哪儿有那么夸张,你说说,我听听。”
“我前几天,开始连续做同一个梦,梦里,王若琳向我哭着求救,求我把她救出来。
她被一只兔爷儿抓走了,关在一个兔子洞里。”
“兔爷儿?”商沐尘纳闷地问,“你确定是兔爷儿?”
“没错!在梦里,她反复对我说了很多次,还给我看了手机的照片。”
“你等等,手机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梦里的手机的照片……”
“你在梦里能看到手机照片?你可真会做梦!”商沐尘无力吐槽。
“我就知道你不信,唉!”李晴连连摇头,叹气说,“唉,扬扬和乐乐都说你能解决怪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冷漠!”
柳轻飏在旁边帮腔道:“沐尘,你帮着看看嘛,她说得故事满真切的。”
“扬扬,你应该也认识王若琳的……”李晴弱弱地说。
“我、我不记得……”柳轻飏撅着嘴,答不上来。
商沐尘笑道:“好,闲着也是闲着,帮你琢磨着这事儿,也算是心理咨询嘛。”
徐乐乐一拍大腿,说:“说干就干!咱们今晚就去你那所学校看看,到底你说的这个王若琳,是怎么回事!怎样?”
“今天就去吗?”李晴点了点头,说,“咱们晚上偷偷从后墙爬进去……”
“不用!不就是咱们当年读的小学嘛,我有办法。”柳轻飏笑着摆手,掏出电话,打了几个电话,联系了一下,最后得意地一拍手,说,“搞定!”
“搞定?搞定什么?”李晴惊讶地问。
“咱们当年读的王府寺小学,如今归属于公私合营的安途教育集团,我认识校董事会的人,跟他打了个招呼,让他带咱们进去看看。”
“安途?”商沐尘提高了一点声调。
“没错,”柳轻飏笑着说,“卷毛嘛,我给他打的电话。”
“卷毛?”商沐尘眨了眨眼,有点不解,柳轻飏不是很反感鹿鸣镝一伙儿吗?
“嗨,你也别多想。”柳轻飏摆了摆手,说,“虽然卷毛是鹿鸣镝的跟班,但他人不坏,性格很好,只是跟着鹿大太子,时常身不由己而已。
安途集团其实就是他老爹操持的,他老爹是鹿鸣镝老爸鹿占山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掌握了鹿家将近十分之一的资产。
所以,差不多他跟鹿鸣镝家奴似的,出身如此,也是没办法。
我们都是发小同学,我找他的话,没问题的。”
“卷毛?也是咱们小学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