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酒店后院，连扫地大妈都没看到。直到听到其他同事说，那个大妈辞职了，刚收拾东西离开。
李婉茹在惊讶的同时，也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眼中有亮光的看向山虎武馆的方向，但眼中的光亮没有持续三秒钟，她就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黯淡下来，低头默默地开始洗菜。
杨戈来到武馆，先去吃饭，经过前院旁边的时候，听到早上打拳的声音比往日弱了不少。
伸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比之前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由一个不认识的老学员带着练，林师兄没在。
泡完药浴，刚准备今天第一次搬运淬炼气血，程勇找了过来。
“过去帮忙？我看前院的师兄不是去了很多了嘛，还缺人手？”
听到程勇的来意，杨戈一脸的意外。程勇是来带他去林洪那边的，说那边还缺人手。
“你和前院那些人不一样！”程勇开口说道。
“带过去的明劲境界的师兄太少？”
前院的那些学员，你别看很多都比杨戈来武馆早。甚至有的都学好几年了，甚至有一个时间最长的已经学了七年了。
但成为武者的比例并不高。当然这个成为武者的比例低，并不是林洪不认真教。
而是大部分人的习武天赋真的一般，而且还有很多药膳和药浴都跟不上。
这样的学员，没有因为强行搬运气血把身体练垮，已经算林洪有良心了。
习武天赋不行，还不花钱堆气血，神仙来了也没办法。
“算是，但不全是。”程勇开口说道。
杨戈一脑袋的问号，不明白程勇的意思。
“一些门派中，分外门和内门知不知道？”程勇开口问道。
杨戈点了点头，这些划分话本小说里都有，“你是说我们是内门弟子，他们是外门弟子？”
“算是，但不全是。”程勇又来了一句。
杨戈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
“我还不是内门弟子，前院的那些也不全是外门弟子。”程勇解释了起来。
山虎武馆对于外门弟子也是有要求的，更别说内门弟子了。
前院的那些老学员，七成左右其实就是单纯的学员。他们交学费，武馆教东西。
不想学了随时可以走人。离开武馆之后，加入敌对势力都行，没有什么背叛一说。
去掉这些学员，剩下的三成中，有些是不差钱慕名而来的。对于这些长期稳定的学员，武馆这边会更加尽心的培养。
这些人有的有些习武天赋，会被当做外门弟子的候选人员。有的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拿钱堆也堆不起来。
这些人基本上和山虎武馆的关系和那七成一样。
什么时候不交学费了，什么时候和山虎武馆的关系就断了。除非学员家里和武馆有啥别的生意来往。
把这些人再去掉，剩下的，就是钱可能不多，但有培养价值的。
这些学员基本都能成为明劲武者，甚至出过的暗劲武者也不在少数。他们才是真正的外门弟子。
这些弟子的出路基本上有两条，一条是继续努力习武，争取晋升为内门弟子。
二是，成为武者后，因为天赋，又或者别的原因实力更进一步无望。
这样的人一部分会进入山虎武馆其他产业中，充当管理者，或者中坚骨干成员。
一部分想要自己拼一把，例如刘四这样的，出去自己竖旗当老大。武馆这边会帮忙进行一定的兜底。
当然这种兜底不是白给的，刘四稳定地盘之后，要给武馆这边分成的。
而像杨戈这样，习武天赋极好的，会被拎出来单独培养。
这也是林洪把他单独放在偏院，而不是在前面大院一起教学的原因。
培养他这样的人，武馆会主动输入资源。不过这样的学员，也只能算是内门弟子候选者。
在倾注资源培养这些人的同时，还会进步考察人品，防止培养一个白眼狼出来。
内门弟子算是进入武馆核心层了，真的弄进来一个白眼狼，很容易对武馆造成重创。
“程师兄还不是内门弟子？”听完程勇的解释，杨戈不禁好奇的问道。
“还在外门挣扎。进内门的要求，要么习武天赋极佳，要么25岁之前突破暗劲境界。我离暗劲境界还差点。”
说到这里，程勇不禁羡慕的看了杨戈一眼。
如果不出意外，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师弟，板上钉钉会成为内门弟子，甚至成为亲传弟子也不是不可能。
杨戈虽然没和他说突破明劲的时间。但杨戈第一次来武馆的时间程勇可是记得的。
习武半个月不到就成了武者，这习武天赋，羡慕的程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