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天牢
的长鞭、烧得通红的烙铁、带有放血槽的钩爪、细长尖锐的透骨钉……空气里弥漫着痛苦与绝望的味道。

    而在这地狱景象的一侧,与整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是,一张铺着兽皮的宽大靠椅,以及椅上那个悠闲自在的人。

    那人看外表约莫三十许,面容称得上端正,甚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懒散。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蓝色劲装,外罩一件同色薄氅,此刻正半躺在椅中,一只脚随意地跷在旁边的矮几上,手里拎着一个古朴的酒葫芦,正仰头灌下一口,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似乎完全不受周遭血腥与痛苦的影响。

    听到铁门开启和脚步声,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带着被打扰的不耐,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因饮酒而有些含糊:“哪个不长眼的又来了?不是说了么,老爷我审人的时候,天塌了也别来烦,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