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没什么两样。

    他把那沙沙作响的硬物塞回背包，吹起一段断续的口哨，斜倚在墙边。

    广场四面围着铁栏，唯一的出口已被黑影堵死。

    脚步声越来越重，地面微微震颤。

    一群裹在黑色西装里的身躯挪了过来，光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肥胖的躯体几乎撑裂布料。

    他们像一堵移动的肉墙，停在叶邪面前，投下的阴影将他整个罩住。

    叶邪抬头，扯开一个笑：

    “挡路了，各位。

    借过？”

    最前头的胖子咧开嘴，金牙在唇间一闪：

    “东西交出来，小子。”

    声音粗粝，像砂纸磨过铁皮。

    叶邪扫过挡在身前的几道黑影，眉间掠过一丝烦躁。

    “让开。”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刀片刮过金属，“别在这儿碍事。”

    “找死！”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骤然阴沉，抬手就要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慢着。”

    一道尖细的嗓音从人群后方刺了出来。

    黑衣人们闻声向两侧退开，躬身垂首。

    缝隙间，一个穿着艳色衬衫的中年男人踱步上前。

    他嘴角斜叼着雪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颈间那串金链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沉甸甸的哑光。

    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乌黑的 ，走到离叶邪几步远的位置停下，从唇边取下雪茄，露出被烟渍浸黄的牙齿。

    “年轻人，”

    他笑得很慢，每个字都像裹了层蜜，“我看你身手不错。

    把刚才从厕所带出来的东西交给我，再跟着我做事——这辈子，钱和日子，都不用愁了。”

    叶邪盯着那张堆笑的脸。

    记忆里某张相似的面孔忽然翻涌上来，带着陈年的血腥气。

    他胃里一阵翻搅。

    “如果我不呢？”

    叶邪也向前迈了一步，指间那柄柯尔特 无声地转了个圈。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沉下脸。

    “别给脸不要脸。”

    

    标准的威胁，听过太多遍了。

    叶邪嗤笑出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仿佛要掸掉什么脏东西。

    “换句词吧，”

    他语气懒散，“这话我听得耳朵快起茧了。”

    谈判破裂。

    中年男人眼神一冷，侧头瞥向身旁的光头壮汉。

    光头会意，举起枪口。

    其余手下同时抬臂，黑压压的枪管齐刷刷对准叶邪。

    叶邪站直身子，向后轻跃两步，拉开距离。

    正好。

    最近手痒，缺几个活靶子。

    枪声炸响， 撕裂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