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供人出入的缝隙。”
话音未落,眼前浮动的光幕上已掠过层层叠叠的字迹。
“别走——”
、“再多留片刻吧!”
、“下回开播是几时?我定守着。”
“这般凶险之地,主播竟能独行至此……”
“累了便歇息,我们来日方长。”
“只是好奇,此地既为死寂陵寝,何来现成的出口?”
“没了工具,如何寻路?”
那些闪烁的关切与疑问,叶邪一一看过。
他不再言语,只将掌心贴上身旁冰冷的石砖,沿着墙根一寸寸挪步。
盐霜簌簌落下,在靴边积成浅白的痕。
指尖划过屏幕,那些滚动的文字像潮水般退去。
有人说不舍,有人说期待下一场冒险,还有人用零散的词句拼凑着线索。
他目光扫过最后几行,嘴角微微抬了抬,转身朝偏殿那道幽深的门洞走去。
“不用等太久。”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廊道里显得很淡,脚步却未停,“地方还没定,但总会有让你们屏住呼吸的时刻。”
石砖在靴底发出规律的轻响。
这条道他已走过一次,两侧壁上的刻痕在冷光棒青白的光晕里向后流淌。
他继续说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看不见的无数双眼睛低语:“出口……不是生门。
那道门后的确安全,可安全不等于离开。
它只是将人送到墓里另一个安稳的角落罢了。”
前方黑暗渐浓。
他加快了些步子,衣角带起细微的风。”
还记得通道里那两具尸首么?”
不等任何回应,他便接了下去,“就倒在八卦阵门外。
不懂奇门,便死在门前。
但他们不是从墓深处来的——衣服太干净了,除了血,没有泥污,没有撕扯的痕迹。
这说明什么?”
脚步声在甬道中回荡。
他侧身避过一处低矮的凸石,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他们刚从外面进来,就撞上了死局。
而在他们倒下的地方不远处,有个半人高的洞,土还是新的。
那是他们挖的盗洞。”
光晕晃过转角,熟悉的八角形墓室轮廓在黑暗里浮现。
他停在入口处,冷光棒举高,青白的光漫过八面紧闭的石门。
休门依旧敞着,像一张沉默的嘴。
正北方的坤位——他们进来的那扇门——仍关着,门前散落着金属碎片,是他那把被机关绞碎的洛阳铲残骸。
他的目光落在门 凸起的石钮上,那些钮块按五行排列,在昏暗里泛着哑光。
他对着袖口轻声说,仿佛那里藏着耳朵:“那盗洞就是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