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掌心。
那东西触手温润,带着玉石特有的凉意。
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像个笔筒,却又不是。
他把它举到眼前,从开口处向内望去。
里面是空的,但底部并非浑然一体。
中心嵌着一小块东西,晶莹剔透,像凝固的水滴。
更深处,似乎还有个椭圆的影子,材质与这玉筒本身如出一脉,仿佛是从同一块料子里生生挖出来的。
椭圆表面,连同筒壁厚重的内里,都星星点点地分布着那种透明的晶粒。
他拧亮了手电。
一束昏黄的光刺破黑暗,精准地打在那些晶点上。
光斑游走,所过之处,细碎的棱面骤然苏醒,迸射出针尖般锐利而冰冷的反光。
不是玻璃。
玻璃不会有这样干脆利落的折光,也不会在如此微弱的光源下,依旧显得咄咄逼人。
他心里有了底。
“各位,”
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调整了一下别在领口的微型镜头,让它对准掌中之物,“我想,我大概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了。”
镜头缓缓推进,聚焦在那片璀璨的细点上。”
看这些,嵌在玉里的……很多人会觉得是琉璃,或者别的什么。
但不是。”
他顿了顿,朝最近的一颗晶粒轻轻呵了一口气。
白雾瞬间蒙上那微小的棱面,又在眨眼之间消散无踪,表面光洁如初,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只有钻石,”
他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认的事实,“才会这样。
呵气即散,不留水痕。
别的仿品做不到。”
手电光缓缓移动,照亮更多隐藏在玉璧深处的晶点,每一颗都在幽暗中沉默地燃烧着冰冷的光。”
把它们镶嵌在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装饰。
这东西……恐怕是个钥匙,或者地图。
我要找的传国玉玺是否真在此地,或许答案就在这些石头折射的光里。”
他不再看弹幕,指尖抚过玉筒冰凉的外壁,感受着其下那些钻石坚硬的凸起。
每一颗的位置,每一次折射的角度,似乎都暗含着某种规律。
时间不多了,外面的天色不会等人。
他必须从这些沉默的星辰里,读出通往目标的路径。
屏幕上的字迹又一次密集地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