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嘴角干笑两声，“您放心！明天只要那张起灵从地底下露头，我保证第一个冲上去按住他！”

    “记住你说的话。”

    丁局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屋里所有人，“都给我把眼睛睁大了！行动组熊元负责，骊山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立刻行动！盘查分队韩浩、罗飞各带一队，把所有能出人的口子都给我堵死——看见形迹可疑的，先扣下再说！”

    “明白！”

    几声短促的回应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名警官抬手敬礼，随即转身没入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开始为几个小时后可能到来的碰撞做准备。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

    两位考古专家早已离开，而这间临时指挥室里的人却必须熬着。

    他们是从北京抽调来的专案组成员，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在直播镜头里穿梭于古墓阴影中的身影。

    韩浩、罗飞、丁局、曾日华，再加上熊元——这几张面孔背后是一连串破获要案的记录。

    无论面对的是血腥的恶性事件还是琐碎的 纠纷，他们的档案里从未出现过“未结”

    二字。

    但这一次，一切似乎都脱离了轨道。

    那个自称张起灵的人留下的痕迹像水银一样滑溜。

    直播画面封不掉，传闻中的墓道入口找不着，甚至那些被粉丝剪辑传播的视频也删不净。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滚动，观众的笑闹隔着网络都能听见，而他们只能坐在显示器前，看着那个身影在千年墓穴里从容行走。

    有人低头盯着自己鞋尖，有人反复揉着太阳穴。

    空气中飘着隔夜茶水的涩味和纸张受潮的淡淡霉味。

    直到丁局忽然抬起脸，看向站在窗边的罗飞。

    “医院那边……有消息了吗？”

    罗飞转过身，摇了摇头。

    他脸上映着电脑屏幕幽蓝的光。”

    全市所有相关机构的记录都查过了，没有匹配的面部特征数据。”

    丁局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那节奏很轻，却让屋里剩下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一声，两声，然后重归寂静。

    罗飞摇了摇头，神色间透出几分疲惫。

    “没有结果。”

    他声音低沉，“派出去的人查了几个省的整形机构，都说没见过那张脸。

    丁局，这类医院遍布全国，真要一家家筛，耗时太长了。

    这就像在暴雨里找一根掉落的针，不如先抓住人，再问出名字，也省得兄弟们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