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提到“考古教授”,语气里带着比较的意味。
画面内外,知识的讲解与即时的、碎片化的互动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叶邪停下对偏殿中幽绿光点的解释,目光重新落回石台上平躺的女子身影。
他对着镜头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不容惊扰的秘密。
“我大概猜出她是谁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具历经千年却未腐朽的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名字——阿房。
嬴政还是质子时,在邯郸结识的采药女子。
后来他成了秦王,又成了始皇帝,想立她为后,却处处受阻。
最终,那女子自己选择了离开。
据说,那座空前绝后的宫殿,就是为她而建。”
他走近两步,手电的光晕勾勒出石台温润的轮廓。”
如果传闻是真的,那么这里,或许就是那座宫殿在冥界的倒影。
古人讲究事死如生, 将最珍视的带入陵寝,是常理。”
话音未落,悬浮的屏幕已被密集的字符覆盖。
“阿房?!真有这个人?!”
“天……历史书可没写这些!”
“(纯感叹,非迷信)这模样,确实担得起‘绝宠’二字……”
一条带着打赏特效的留言格外醒目:【孤莫沙狼】赠予主播火箭×1——“有道理。
以前只当是 轶闻,现在,我信了。”
紧接着,另一条打赏紧随其后:【】赠予主播飞机×1——“@孤莫沙狼,阁下这见识,不像普通观众。
考古所的?还是……别的行当?”
【147】赠予主播火箭×1——“楼上 。”
叶邪扫过这些飞快滚动的字句,嘴角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对着镜头,语气里掺进一点刻意的调侃:“狼先生是做什么的,我不清楚。
但我看得出,狼先生是位慷慨的看客。
我说得对吗?”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孤莫沙狼”
的回复弹了出来:“自然。
我可不是只会围捕兔子的狼。
小哥的直播独一份,要是没了,我上哪儿找这么有意思的节目去?”
盯着那行字,叶邪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落了地。
对方递来了橄榄枝,话里话外透着合作的意向,甚至暗示了某种“保障”。
这就够了。
各取所需便是,至于对方有几分真心,几分表演,他并不在意。
他有自己的退路,足以在任何风声收紧时,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
思绪收回,他的注意力再次聚焦于石台,或者说,是石台上那具女尸身下的承托之物。
那并非寻常的床榻,而是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的椭圆平台,边缘流畅,泛着冷凝的光泽。
女子的头颈下方,垫着一只同色质的玉枕,与身下的玉台浑然一体,仿佛原本就是从同一块石料中孕育而出。
雾气从玉石表面无声漫起,原本阴森的空间忽然被染上某种朦胧的质感。
他走近几步,指尖试探着触向那片缭绕的白色。
寒意瞬间刺入皮肤——那不是普通的凉,而是像握住了深冬河底沉了整夜的石头。
他猛地抽回手,低低吸了口气。
屏幕上划过密集的字迹。
“这雾怎么回事?”
“玉做的床?真的能躺人?”
“冷得像冰窖吧……”
“是在拍什么仙幻剧吗?”
“那具女尸……怎么一点都没变?”
他的目光在屏幕与石台间往返一瞬,最终落回台上安卧的身影。
“她身下这块玉,或许就是记载里的寒玉。”
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晰,“以前只在书里见过,没想过真有实物。
但单靠这个,恐怕留不住这样的容貌。”
他俯身,视线仔细扫过玉石每一寸纹理。”
七千年不腐,体内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在起作用。”
停顿片刻,他又开口:“这玉本身已是无价之物,虽然带不走。”
说完,他重新端详起那具沉睡千年的躯体。
屏幕上又飘过新的字句。
“死了才能保鲜的话,我可不想要这种长生。”
“古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啧,那位鬼兄又来了,怕是眼睛都移不开了吧。”
“何止移不开,怕是恨不得贴上去呢。”
他掠过那些浮动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