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假的?”
“我们都被骗了!”
“最深的陷阱,往往铺着最诱人的路。”
“没想到你也会用这种手段……不过,倒不让人讨厌。”
“连你也学会欺瞒了么?”
先前那带着怪笑的文字再次浮现:“高明,实在高明。
这一手,我服了。”
“被这样摆了一道……真是出乎意料。”
屏幕上的文字还在不断滚动。
他扫过那些飞快划过的句子,目光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又补了几句:“先别急着说别的。
以前的人做假玉,手法没现在这么多花样。
要让一块旧玉显得又透又亮,绿意盈盈,像从没埋进过土里,最常见的法子就是给它上色——行里管这叫‘古玉改作’。
这法子不容易被看穿,拿差的东西充好的卖,所以干这行的人用得也多。
真正从古代传下来的大件玉器,完完整整的本来就少。
为了各种缘故,改东西的人往往照着原来的样子和纹路,把大件改成零碎小件,或者把残缺的地方补全。
那些新凿刻的痕迹最容易露馅,就得重点染色,再把光泽磨得旧一些。”
他顿了顿,视线似乎落在那块立着的玉板子上。”
所以,眼前这玉屏风,看着是那么回事,实际未必有多稀罕。
不过话说回来,它块头倒是不小。
只是这玉料本身,也就是寻常的白玉罢了。”
话音落下,屏幕上的动静更大了。
“服了!这弯绕的!”
“话能不能一次讲完啊!”
“少来点虚的,多来点实在的!”
“前面的,他要是不这么说话,你们还看吗?我就爱听这个。”
“加我一个!就这个调调才对!”
“人我是服的,但别老吊胃口呀……”
……
“刚才随口一说,别当真。”
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目光仍定在屏幕上,“这东西还是值几个钱的。
麻烦在于它太大了,我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真要硬扛出去,恐怕没走出这地宫,力气就先耗尽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说的话却让人有些接不上。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待会儿只需让系统把它收进储物空间就行,带出去不难。
之后转手给系统商店,也是个办法。
这么想着,他面上仍旧淡淡的,转身绕到了那玉屏风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