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落下。
(弹幕掠过视野:
“不是说没有灰尘吗?”
“上面写了什么?”
“快看看!”
数字如潮水般叠加,最终淹没在黑暗边缘。
)
他捏住竹简两端,轻轻展开。
昏光里,蠹虫蛀蚀的孔洞如星点散布,墨迹已有些晕散,却仍能辨出开头几列扭曲的字形——
那并非起居注,也非奏议。
而是某种更私密、更沉重的记述。
叶邪指尖拂过竹简表面,积尘簌簌落下。
他目光停在那些褪色的字迹上,沉默了几秒。
“原因不明。”
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或许这地方有古人设计的某种……清洁机关。
除了某些角落,别处都干净得不正常。”
他顿了顿,视线移向棺椁底部,“比如那里,灰尘积得最厚。”
他将展开的竹简举到眼前。
光线昏暗,那些古老的笔画仿佛在呼吸。
弹幕开始滚动。
“上面写了什么?”
有人问。
“快讲讲!”
另一条催促。
“灵哥的声音绝了,我耳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第三条飘过。
更多类似的句子涌现,挤满了屏幕一侧。
叶邪垂下眼,开始转述竹简上的内容,语速平缓,像在念一封年代久远的信。
“秦王政十九年,赵国覆灭,和氏璧归于秦。”
他念道,“后来天下归一,始皇帝命李斯以篆文刻制玉玺。
正面八字,边缘雕着双龙逐珠的纹样,底部是海浪般的线条。
那图案意味着……日光倾泻海面,龙影浮现。”
他停了一下,抬起眼。”
这段历史,之前提过。
接下来,是关于这枚玉佩的记载。”
竹简又翻过一截。
“玉玺完工后,和氏璧还剩两片残料,一大一小。”
他继续道,声音更低了些,“它们被送到当时最好的匠人孙寿手中。
小的那片,被琢成了玉佩,由父皇赐予我。
另一片去了何处,我未曾知晓。”
他吸了口气,接下来的字句似乎带着重量。
“玉佩两面,分别刻着麒麟与貔貅。
这是父皇的寄望——盼我隐敛锋芒,日渐强韧,以护国安邦。”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竹简边缘,“但其中另有奥秘。
若以强光映照,便能显现线索,指向传国玉玺真正的踪迹。
它与玉玺气息相连……是一件能指引我寻到玉玺的神物。”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墓室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屏幕上的弹幕也凝滞了一瞬。
随即,新的字句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