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内其他地方,我看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对抗这么久的时间。”
他的目光并未久留于那张过于完好的面容,而是向下扫去。
琉璃棺椁的内衬里,除了这具宛如安眠的青年古尸,还散落着几件器物。
能伴随长公子扶苏长眠于此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寻常物件。
尸身的腰际束着一条带子,并非玉质,但金丝编织的纹路在光照下依然细密夺目。
左侧,一枚玉佩静静垂挂。
那玉色很奇特,并非单纯的翠,更像将一汪深潭的幽碧与初春新叶的嫩绿糅合在了一起,通透,温润,内里仿佛有极淡的烟絮在缓缓流动。
叶邪的视线一触到它,便像被粘住了。
他没有犹豫,伸出手,指尖穿过冰凉的空气,轻轻摘下了那枚系在腰侧的玉佩。
将它举到眼前,凑近光源。
玉佩两面都覆满了雕刻,纹路繁复得令人目眩。
他调整着角度,让光束滑过那些凹凸的线条。
“看这里,”
他将玉佩转向镜头,“刚从这位腰间取下的。
两面刻了不同的兽形。”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一处隆起,“这一面,是麒麟。
另一面,”
他将玉佩翻转,“是貔貅。”
“麒麟,古书里说的仁兽,性子温和,传说寿命极长。
古人觉得,它出现的地方,总伴着好事,有时候也拿来比喻那些德行与才干都出众的人。”
“貔貅就不一样了,虽是瑞兽,性子却凶猛得多。
除了常见的辟邪招运,老话里还说它能镇守家宅,化解厄运,甚至牵拢姻缘。”
“把这两头神兽刻在同一块玉上,不算稀奇。
那个年代的人,信这些。
把信仰雕琢成随身物件,求个护佑,很平常。”
话锋在此处悄然一转。
叶邪抬起眼,看向镜头,嘴角牵起一点难以捉摸的弧度。
“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这块玉的材质……不普通。”
悬浮屏上,字符瞬间 般滚动起来。
“又来了!每次说到关键就停!”
“最受不了这种说一半藏一半的!”
“大人您行行好,直接说吧,到底是什么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