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收进贴身口袋。
叶邪再次靠近那口琉璃棺椁,这一次他格外小心,落脚时避开所有外壁,纵身跃入棺内。
底部角落那个方形锁孔恰好能容纳钥匙的尖端。
旋转时,金属内部传来“咔”
的轻响。
紧接着是连续的机括运转声,从脚下深处闷闷地传来。
整块底板开始下沉,缓慢而平稳,像一口无声的井。
下降持续了约莫十次心跳的时间,最终轻轻一顿,停住了。
黑暗被骤然驱散。
两侧墙壁上,长明灯一盏接一盏自行燃起,焰心泛着青白色。
眼前展开的空间比上层更为开阔,陈设的奢华程度也明显提升。
格局虽与上层相似,但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着:这里才是真正的核心。
空气里有陈年香料与岩石混合的气味。
叶邪站在原地,等待眼睛完全适应光线。
远处似乎有水流声,很轻,但持续不断。
他迈出第一步,靴底踩在平整的石面上,没有回声。
这间墓室,干净得过分——没有灰尘,没有杂物,甚至连常见的壁画或铭文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几乎令人不安的空旷。
除了正 那具石棺。
棺盖并未完全合拢,露出一道缝隙。
里面漆黑一片。
叶邪走近两步,忽然停住——他听见了呼吸声。
很浅,很缓,但从石棺内部传来。
不是他自己的。
左殿深处横着一张寒玉榻,榻面铺着暗金色的锦褥,那些蜿蜒的纹路在微弱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像是某种沉睡的盘曲生物。
右殿则被布置成书斋的模样,石阶上覆着织毯,繁复的图案早已褪成模糊的暗影。
一方白玉矮案静置其上,几卷竹简整齐地码在案头,仿佛刚刚被人翻阅过。
案前摆着与锦褥同色的 ,上面用相近的丝线勾勒出相似的形态。
后方立着一架红木制成的简架,架上塞满了竹简,却寻不到半点积灰的痕迹。
一切都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或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精心维护着。
他站在殿中,皮肤却感受不到丝毫活人留下的温度。
这地方整洁得过分,反而透出一股空洞的寒意,再华美的陈设也掩不住那股无人久居的寂寥。
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头顶少了些什么——那台一直跟随的航拍装置并未跟下来。
视线扫过浮在眼前的光屏,果然,画面已经静止许久,评论区正迅速被焦躁的疑问填满。
“画面怎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