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机关蛇重新闭合的躯体,触感光滑而冰冷。”
现在它应该……认得出我了。
还加了点小东西。”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墓室另一侧的阴影。
那里匍匐着另一具更为庞大的轮廓,线条刚硬,即使在昏暗中也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
不能留下隐患。
启动它们的机关是同一个,他可不想在应付蛇的时候,背后突然扑来一只虎。
根据结构的推断,后者的破坏力恐怕远超前者。
他走近那具白虎形态的机关兽,蹲下身,手指摸索到头颅下方一处隐蔽的凹陷。
用力一按,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一块护甲板滑开,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机括。
光线太暗,他不得不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触到冰冷的金属。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专注。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工具与青铜接触时发出的轻微刮擦声。
当最后一块部件复位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在白虎颅腔深处,同样嵌着一枚圆形的镜片,冰凉,光滑,边缘打磨得极薄。
他小心地将其撬出,对着远处长明灯摇曳的火光看了看。
镜面映不出他的脸,只反射出一片模糊的暗红。
他将它收进腰侧的布袋,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在这种地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任何看似无用的东西,都可能成为关键。
别问为什么,经验之谈。”
他走向墓室 那具石棺,脚步在积尘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没有犹豫,他抬脚,踩下了棺椁前地面上两块微微凸起的石板。
咔嚓。
咔嚓。
两声沉闷的机括咬合声几乎同时从身后传来,在空旷的墓室里荡开回音。
他侧过身,用眼角余光观察。
两具机关兽的关节开始活动,青铜部件相互摩擦,发出生涩而有力的声响。
它们站了起来,蛇身蜿蜒盘绕,虎躯微微低伏,姿态依旧充满威胁。
但它们的头部,那些镶嵌着宝石或空洞的眼窝,却没有转向他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