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白 关兽四足踏地疾奔,虎爪与石砖碰撞出火星。
它喉间发出模拟的咆哮,震得空气微微发颤。
两面受敌的困境中,叶邪依靠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机能,在有限空间里寻找着喘息之机。
每一次侧身、每一次跃起都精准计算,汗水沿着额角滑落,在冰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白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肢猛地蹬地,带起一阵风扑向那个正在闪避长蛇攻击的身影。
叶邪的鞋底在石砖上擦出短促的摩擦声,身体已经向右侧斜掠出去。
他不断变换着步伐,在蛇尾扫过的风声与虎爪拍击的闷响间穿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鬓角滑下,滴进衣领。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此刻,观看直播的人们早已沸腾。
屏幕上滚过层层叠叠的字句:
“那蛇喷的是毒液吧!”
“白虎才叫威风!”
“快动手啊!”
“这身手绝了!”
……
进入这座地下陵墓的第三个小时,镜头前的青年早已无暇顾及那些飞闪的评论。
持续的奔跑与躲闪让他的手臂微微发颤,掌心却突然握紧了那柄一直未曾松开的洛阳铲——金属的凉意透过绷带传到皮肤。
他的目光扫过两只机关兽的关节连接处。
一节,又一节。
牵动一处,全身皆震。
叶邪的脚步骤然刹停。
嘴角极轻地抬了一下。
“他笑了!”
“有办法了!”
“我就知道!”
……
弹幕再次炸开,而他全然未觉。
所有的注意力都锁在前方——白虎正压低前身,喉间发出威吓的呼噜声。
他忽然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向前疾冲,直逼那只金属巨兽。
就在即将撞上的刹那,身形猛地一折,转向白虎右侧。
几个错步便贴到兽腹旁,左手一搭凸起的关节,借力翻身,整个人稳稳落上虎背。
屏幕瞬间被惊叹淹没:
“骑上去了?!”
“这操作!”
“服了!”
……
虎背上的青年攥紧铲柄,指节发白。
身下的机关兽开始剧烈颠簸,试图将他甩下。
远处的长蛇昂起头颅,毒液蓄在喉间。
风从墓道深处吹来,带着铁锈和尘土的气味。
幽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空气里浮动着金属与尘土混合的涩味。
他伏在那头由青铜与木榫构成的巨兽脊背上,每一次颠簸都让骨骼与冰冷的机关撞击出闷响。
手中那柄铲刃狭长的工具,被他用全身重量压进巨兽背部甲片交错的缝隙里。
金属刮擦着内部的机簧,发出令人牙酸的锐鸣。
对面的阴影中,另一道赤红的影子昂起头颅,细密的液珠从它张开的吻部喷射而出,带着刺鼻的腥气掠过他的耳际。
他侧身避让,液滴砸在身后的石壁上,嗤嗤作响,腾起几缕淡白的烟。
他握紧铲柄,再次发力,铲刃更深地楔入,直至触到某种坚硬的、仿佛核心的阻碍。
一阵密集的、仿佛齿轮碎裂的咔嗒声从巨兽体内爆开。
颠簸骤然停止。
庞大的青铜躯体僵在原地,只有关节处传来断续的、无力的震颤,像被钉住了七寸的活物。
他趁机从兽背跃下,靴底触及地面,溅起细微的尘埃。
赤红的影子没有停顿,第二波液箭已然袭来。
他脚步一错,那粘稠的液体擦着肩头飞过,落在不远处,腐蚀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他瞥了一眼那僵立的白虎,又看向它和红蛇最初现身的那道宽阔门洞。
一个念头,清晰而冰冷地划过脑海。
与此同时,悬浮在他视野侧面的那片微光区域,文字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滚动。
“刚才那一下……怎么做到的?”
“动作太快了,根本没看清!”
“礼物走一波!这身手绝了!”
“【松烟入墨】赠送给主播1个飞行器!——值了!这票价值了!”
“【孤漠之狼】赠送给主播1个推进器!——真让他给制住了?厉害!”
密密麻麻的字符闪烁着,映在他眼底。
一种混合着亢奋与紧绷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