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组织头目‘蛇王’身份尚未查明，但其对国家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命令狼牙特种大队，必须在三个月内查明蛇王真实身份并将其消灭。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任务为甲级优先，可调用一切资源。如有延误，唯你是问。”
林辰看完文件，关闭文件夹，拔下u盘，塞进口袋里。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训练场。阳光很好，几个新兵在跑步，脚步声有节奏地响着，口号声在晨风中回荡。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三个月，查明蛇王身份并消灭。蛇王是谁？没人知道。李默查了那么久，连一条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蛇王不用手机，不用电脑，不用信用卡，不露面，不留痕迹。他像一条真正的蛇，藏在暗处，只通过手下传达命令，从不直接联系任何人。三个月，够吗？他不知道。但他必须做到。
“王猛，通知所有人，战术推演室，十五分钟。”林辰按了一下桌上的对讲机。
十五分钟后，战术推演室里坐满了人。王猛站在地图前面，左臂的纱布已经拆了，露出一道粉红色的疤痕，从肩膀延伸到上臂。他的脸色好多了，眼睛也亮了。赵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右腿的纱布也拆了，能走路了，但还有点瘸。他的手里拿着那枚弹壳，在指尖转来转去。孙磊站在赵刚旁边，嘴里嚼著口香糖，吹了一个泡泡。李默坐在电脑前面，手指搭在键盘上，屏幕上显示著天网的实时数据流。陈曦站在门口，白大褂上还有碘伏的黄色，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苏沐雪靠在窗边，狙击枪靠在腿上，右肩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林辰站在大屏幕前面，把u盘插进去，文件内容显示在屏幕上。所有人安静了，盯着那几行字。
“三个月，找到蛇王，消灭他。”林辰的声音很平静，“这是死命令。”
王猛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李默，查了这么久，有线索吗？”
李默摇了摇头，手指在键盘上敲著，屏幕上弹出一张世界地图，标注著黑蛇曾经活动过的所有地点。“蛇王太谨慎了。他不用任何电子设备，不亲自联系任何人。他的命令是通过人工传递的，口口相传，不留痕迹。我截获了黑蛇内部的所有通讯，但没有一条是蛇王亲自发出的。都是通过中间人转述。那些中间人也不知道蛇王是谁。”
赵刚把弹壳塞进口袋里，声音很平静。“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等得起，我们等不起。”
苏沐雪从窗边走过来，站在地图前面。“那就把他从暗处逼出来。他下令全线收缩，说明他怕了。他怕我们再端掉他的据点，怕我们再杀他的人，怕我们再让他损失。既然他怕，我们就继续打。打到他没有地方可躲，没有手下可用，没有退路可走。”
林辰看着她。她的右肩还在恢复期，不能剧烈运动，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怎么打？”林辰问。
苏沐雪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黑蛇虽然全线收缩，但不可能完全消失。他们在东南亚、中东、非洲还有残余势力。这些势力需要资金，需要武器，需要毒品。蛇王要维持他们的运转，就一定要通过某些渠道。这些渠道，就是我们的突破口。切断他的资金链，断他的财路。没有钱，他就养不起人。没有人，他就成不了蛇王。”
王猛看着地图，点了点头。“有道理。怎么切？”
苏沐雪看着李默。“李默，黑蛇的资金来源主要是军火和毒品。能查到他们的客户和账户吗？”
李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著，屏幕上弹出一张资金流向图。“军火客户主要在中东和非洲，毒品客户主要在东南亚和欧洲。他们的账户分布在开曼群岛、瑞士、新加坡、巴拿马。很多是空壳公司和离岸账户，很难追踪。但我已经锁定了几个关键的中间账户。如果能冻结这些账户，黑蛇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林辰看着那张资金流向图，看了一会儿。“把这些账户信息整理出来，上报总部。请求金融监管部门协助冻结。同时，我们继续打击黑蛇的残余势力。双管齐下。没钱，没人，蛇王就藏不住了。”
所有人立正。“是。”
会议结束后，李默回到数据中心，开始整理账户信息。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著，速度快得像在弹钢琴。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