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赵刚的徒弟:张毅的成长
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

    三个徒弟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目光很亮。风吹过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味。远处的靶场上,有人在打靶,枪声闷闷的,像远处在打雷。张毅看着赵刚,他的右腿还缠着纱布,拄著拐杖,脸上有伤疤,眼睛里有血丝。但他的背挺得很直,目光很亮。

    “赵教官,你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赵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快了。”

    “好了之后,我们比一场。”

    赵刚抬起头,看着张毅。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好。比一场。一千七百米,鸡蛋。你先打。”

    张毅笑了,笑得很轻,嘴角翘得很高。“好。”

    赵刚拄著拐杖站起来,拿起旁边的狙击枪,背在背上。他看着三个徒弟,看着他们年轻的脸,明亮的眼睛,挺拔的身姿。他想起老钱,想起他说过的话——“刚子,你以后肯定会比我强。”他的徒弟比他强。老钱,你看到了吗?我的徒弟,比我强。

    “走吧。回去吃饭。下午还有训练。”

    他拄著拐杖走了。三个徒弟跟在他后面,排成一列纵队,步伐整齐,背挺得很直。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张毅走在赵刚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右腿一瘸一拐,但他的背挺得很直。他想起赵刚说过的话——“狙击手不是技术活,是心活。心到了,技术就到了。”他的心到了。他的技术也到了。他是狼牙的狙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