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电话里唠叨。但他们死了。死在黑蛇的枪口下。
林辰走到那五具遗体前面,揭开白布,看了每一个人的脸。老王头的脸很安详,嘴角还带着一丝笑容,像是在做一个好梦。小张的眼睛没有闭上,半睁著,像是在看天空。林辰伸出手,帮他把眼皮合上。
“兄弟们,我替你们报仇。”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但每个字都很重,重得像石头。
苏沐雪从水塔上爬下来,走到林辰旁边。她的手指在流血,但她没有包扎。她看着那五具遗体,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她把那颗刻着“仇”的子弹从枪膛里退出来,握在手心里。
“队长,这颗子弹,我要留给蝰蛇。”
林辰看着她。“好。”
天亮了。太阳从东边的山脊线上探出头来,金色的光照在操场上,照在那五具盖着白布的遗体上,照在林辰和苏沐雪的脸上。苏沐雪把子弹塞回口袋,背上狙击枪,转身走了。她要去叙利亚,去找蝰蛇,去杀他。这是她欠老王头的,欠小张的,欠那五个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