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声音刚落，赵刚的狙击枪就响了。钟楼上，他趴在窗台后面，狙击镜里锁定了据点楼顶的哨兵。子弹穿过三百米的距离，击穿了哨兵的太阳穴。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从楼顶摔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苏沐雪的枪紧跟着响了，另一个哨兵眉心炸开一朵血花，往后倒，撞在栏杆上，翻了下去。

    据点里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撕裂了夜的寂静。院子里的巡逻队立刻散开，端著枪朝四面扫射。子弹打在草丛里，碎石飞溅，泥土被打得噗噗响。王猛从草丛里冲出来，突击步枪抵在肩膀上，对着院子里的巡逻队扫射。他的枪法很准，第一梭子撂倒了两个，第二梭子又撂倒了一个。敌人反应过来，躲在掩体后面还击。子弹打在王猛旁边的墙上，砖屑飞溅，划破了他的左臂。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

    “王猛，你受伤了！”陈曦趴在他后面，声音在发抖。

    “擦破点皮。”王猛咬著牙，继续开枪。

    陈曦爬过来，撕开他的袖子。左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子弹擦过去的痕迹，不深，但血流了不少。她从急救包里掏出碘伏和纱布，碘伏倒在伤口上，王猛的脸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叫。她用纱布缠了几圈，打了个结。“好了。三天后拆纱布。”王猛没有回答，端著枪继续射击。

    赵刚在钟楼上连续狙杀。他的手指在扳机上扣著，一枪一个，一枪一个，像在打靶。第一个，躲在卡车后面的机枪手，子弹穿过车斗的缝隙，击中了他的脖子。第二个，趴在水箱后面的狙击手，子弹打穿了水箱，水涌出来，然后子弹穿过了他的脑袋。第三个，从楼里冲出来的小头目，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他往前跑了几步，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七个敌人，七颗子弹，全部毙命。

    苏沐雪在钟楼的另一侧，狙击镜里盯着据点深处的一栋三层小楼。那栋楼和其他楼不一样，楼顶有更多的天线，门口有更多的哨兵，窗户上挂著厚厚的窗帘，看不到里面。她直觉那里是指挥部。她按了一下耳机。“队长，据点深处那栋三层小楼，可能是敌人的指挥部。门口有四个哨兵，楼顶有两个狙击手。”

    林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枪声和爆炸声的杂音。“看到了。王猛，你带人从正面吸引火力。赵刚和苏沐雪打掉楼顶的狙击手。孙磊，炸开东侧围墙，我带人从侧翼冲进去。”

    孙磊蹲在东侧围墙下面，从背包里掏出c4炸药，贴在墙根。他接好雷管，拉着导爆索引到安全距离外。“掩住耳朵！”他喊了一声，按下了起爆器。轰的一声，围墙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砖块飞溅，灰尘弥漫。林辰带着人从缺口冲进去，突击步枪抵在肩膀上，对着每一个出现的敌人扫射。

    据点里的敌人被四面夹击，阵脚大乱。有人往后跑，有人往前冲，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动。王猛从正面冲进去，枪法精准，每一梭子都撂倒好几个。他的左臂还在流血，纱布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一片，但他顾不上。他只想杀敌，杀更多的敌。

    陈曦跟在王猛后面，手里拿着手枪，对着每一个靠近的敌人射击。她的枪法不如王猛，但也不差，三枪撂倒了一个想从侧面偷袭的敌人。她的白大褂上全是血，不是她自己的，是伤员的。她顾不上擦，继续射击。

    战斗在十五分钟内结束。据点的外围守卫被全部清除，四十多个敌人，击毙三十多人，俘虏十人。狼牙这边，轻伤五人，重伤一人，零死亡。王猛的左臂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他的脸色有点白，但精神还好。陈曦给他重新包扎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据点深处那栋三层小楼。

    “那里是指挥部。”王猛的声音很轻，“蝰蛇可能在里面。”

    陈曦没有说话，只是把纱布缠紧，打了个结。

    林辰蹲在一堵矮墙后面，举起望远镜观察那栋小楼。楼顶的狙击手已经被赵刚和苏沐雪打掉了，门口的四个哨兵也被王猛带人清除了。楼里很安静，没有枪声，没有灯光，没有人影。但林辰知道，里面有人。有很多人。

    “所有人注意。”林辰按了一下耳机，“准备攻楼。”

    林辰的声音刚落，赵刚的狙击枪就响了。钟楼上，他趴在窗台后面，狙击镜里锁定了据点楼顶的哨兵。子弹穿过三百米的距离，击穿了哨兵的太阳穴。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从楼顶摔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苏沐雪的枪紧跟着响了，另一个哨兵眉心炸开一朵血花，往后倒，撞在栏杆上，翻了下去。

    据点里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撕裂了夜的寂静。院子里的巡逻队立刻散开，端著枪朝四面扫射。子弹打在草丛里，碎石飞溅，泥土被打得噗噗响。王猛从草丛里冲出来，突击步枪抵在肩膀上，对着院子里的巡逻队扫射。他的枪法很准，第一梭子撂倒了两个，第二梭子又撂倒了一个。敌人反应过来，躲在掩体后面还击。子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