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前方五公里有一个小镇。”李默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比昨晚清晰多了，“是天网刚更新的卫星图像。镇子里有黑蛇的眼线，至少五个人，分布在各个路口。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
林辰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沙土上画了一张草图。“镇子不大，三条街，十几个建筑。东侧是高地，西侧是农田，南侧是公路，北侧是山区。”他指了指草图的四个方向，“我们从四个方向同时潜入。赵刚和苏沐雪，你们抢占东侧高地，控制制高点。王猛，你带人从北侧山区摸进去。孙磊，你带人从西侧农田接近。我带人从南侧公路正面进入。”
王猛看着草图，眉头皱了一下。“正面进入？太危险了。镇子里有眼线，看到我们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让他们看到。”林辰的声音很平静，“他们看到我们，会报告蝰蛇。蝰蛇知道我们来了，就会调集兵力。他一调兵，就会露出破绽。李默就能找到他的老巢。”
王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是拿自己当诱饵。”
“狼牙不怕当诱饵。”林辰收起树枝，站起来，“出发。天黑之前，占领小镇。”
赵刚和苏沐雪走在最前面。他们的任务是抢占东侧高地，一个小山包，上面有几块大石头和几棵枯树，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小镇。赵刚走在前面，左腿还有点瘸，但速度不慢。苏沐雪跟在他后面，狙击枪端在手里，目光扫过四周。
“赵刚，你腿还疼吗？”苏沐雪的声音很轻。
“不疼。”赵刚的声音也很轻。
“你骗人。”
赵刚沉默了一下。“疼。但能忍。”
苏沐雪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走到他前面。她不是想超他，是想替他探路。如果有危险，她会先遇到。赵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在钟楼里，他推开了她，自己被压住了。她欠他一条命，她想还。但赵刚不需要她还。他只需要她活着。
两个人爬上山包，趴在石头后面。苏沐雪举起望远镜，观察小镇。小镇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土坯房，有些房子已经塌了，有些还住着人。街上有几个男人在走动，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抽烟，有的在修车。他们的眼神不对——不是普通村民的眼神，是哨兵的眼神。他们在观察每一个进入小镇的人，在找他们。
“李默，确认眼线位置。”苏沐雪的声音很轻。
李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著。屏幕上弹出了小镇的热成像图，五个红点，分布在小镇的各个路口。“东侧路口一个，西侧路口一个，南侧路口两个，北侧路口一个。他们在盯着每一条路。”
苏沐雪从瞄准镜里看出去，找到了那五个人。东侧路口那个人，靠在墙边，手里拿着烟，但没抽，眼睛一直盯着北边的方向。他在等。等狼牙。
“能打吗？”苏沐雪问。
赵刚摇了摇头。“不能。现在打，会惊动镇子里的其他人。等天黑。天黑之后，无声解决。”
苏沐雪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从扳机上移开，搭在枪托上。她在等。等天黑。等那些眼线换岗。等一个机会。
太阳慢慢往西边沉下去，影子越拉越长。小镇里的炊烟升起来了，有人在做饭，有人在收衣服，有人在赶羊回家。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像一个普通的边境小镇。但苏沐雪知道，那些正常都是假的。那五个人是假的，那些炊烟是假的，那只羊也是假的。这里没有普通人，只有敌人。
天黑了。小镇里的灯亮了起来，稀稀拉拉的，几盏黄光在黑暗中晃动。苏沐雪从瞄准镜里看出去，东侧路口的眼线还在，换了一个人，但还在。她在等林辰的命令。
“各组就位。”林辰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赵刚，苏沐雪，你们先打掉眼线。其他人，眼线倒下后，立刻进入小镇。”
赵刚的狙击镜锁定了东侧路口的眼线。苏沐雪锁定了西侧路口的眼线。两个人同时扣下扳机，子弹穿过消音器，声音很轻，像两声叹息。两个眼线同时倒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王猛带着人从北侧山区冲进小镇，孙磊带着人从西侧农田冲进小镇，林辰带着人从南侧公路冲进小镇。三个方向，同时进入，同时清理。
剩下的三个眼线被无声解决，一个被匕首割喉，一个被绳索勒死，一个被拳头打晕。镇子里的其他人没有反抗，他们不是黑蛇的人，只是普通的村民。他们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不敢看，不敢听。他们知道，这些人不是他们能惹的。
林辰站在小镇中央，看着那五具尸体。“搜。找线索。”王猛带着人搜遍了每一个房间、每一条巷子、每一辆车。在一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