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完美撤离:情报部门全程无察觉
没有车跟着。前面的路口有一个监控探头,他提前打了转向灯,规规矩矩地右转。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他把车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居民楼,阳台上晾着衣服,有几件掉在地上,也没人捡。他把车停在巷子尽头,熄火,下车。公文包从座位底下掏出来,夹在腋下。他走了两条街,换了一身衣服——白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棒球帽。西装、领带、平光眼镜和那张假证件被塞进一个垃圾箱里,上面盖了几层别人扔的垃圾袋。

    在街角拦了一辆计程车,跟司机说去边境方向的长途汽车站。司机是个年轻人,头发染成黄色,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机聊微信。林辰坐在后座,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手搭在上面。车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慢慢醒来——街边的河粉店开始冒热气,几个穿校服的孩子在等公交车,一个老人牵着一只狗在路边慢悠悠地走。阳光照在建筑物的外墙上,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长途汽车站在城市北郊,是一栋两层的旧楼,外墙的白色瓷砖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红砖。售票窗口前排著几个人,扛着大包小包,看起来都是去边境做生意的。林辰买了一张去边境小镇的车票,最便宜的,没有座位号,随便坐。候车室里的塑料椅子破了好几个洞,地上有瓜子壳和烟头,空气里有一股方便面和厕所清洁剂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在角落里坐下来,公文包放在腿上,双手搭在上面。候车室里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挂在墙上,正在播当地的早间新闻。女播音员用平淡的语气念着稿子,画面切到城市航拍,又切到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林辰的目光盯着屏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画面突然切了。女播音员的语气变了,从平淡变成了急促,眉头皱起来,语速加快。屏幕下方打出一行红色的字幕:“市中心使馆区发生重大安全事件,详情稍后播报。”

    候车室里有人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视,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没有人太在意——这个国家每天都发生“重大安全事件”,政变、爆炸、绑架、洪水,新闻里的词永远是那几个。

    林辰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车票,出发时间是八点半,还有四十分钟。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耳朵里是候车室的嘈杂声——孩子的哭声、广播里的报站声、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他把这些声音都屏蔽了,只留下一个频道——心跳。每分钟五十八下,平稳,有力,像一台运转良好的发动机。

    八点半,检票了。他站起来,拎着公文包走向检票口。检票员是个中年妇女,剪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一个年轻的中国人,独自去边境,手里只有一个公文包。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剪了票,递还给他。

    “上车吧。”

    林辰接过票,走出候车室。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长途汽车是一辆白色的中巴车,车身蒙着一层灰,挡风玻璃上有一道裂纹。他上了车,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车子发动了,驶出车站,上了公路。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高楼变成了矮楼,矮楼变成了平房,平房变成了农田。公路两边的稻田绿油油的,有农民戴着斗笠在田里弯腰插秧,水田里映着天上的云。远处有牛在吃草,尾巴甩来甩去赶苍蝇。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过了两个检查站。第一个检查站,警察上车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在林辰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下车了。第二个检查站,警察没上车,只是挥了挥手让车子过去。

    三个小时后,车子到了边境小镇。林辰下车,在镇上的市场里转了一圈,买了一瓶水和一包饼干,然后从镇子北边的一条小路走出去。走了大约两公里,到了一片橡胶林。林子很密,橡胶树的叶子在头顶遮住了天空,树干的切口上挂着白色的小碗,里面是凝固的胶乳。

    他在林子里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听到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一架军用直升机从北边飞来,在林子上空盘旋了一圈,找到一块空地,缓缓降落。旋翼卷起的风把落叶吹得满天飞,橡胶树的树枝剧烈摇晃,几片树叶被吹到了几十米外。舱门打开,一个穿作训服的人跳下来——赵天罡。

    林辰从林子里走出来。赵天罡看见他,快步走过来。他的表情很严肃,但眼神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东西。

    “成了?”赵天罡问。

    林辰把手里的公文包递过去。赵天罡接过来,拉开拉链,翻了一下里面的文件。他看了几页,手指在纸张上微微发抖。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辰。

    “全程没有被发现?”

    “没有。”林辰说。

    赵天罡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把公文包拉上拉链,夹在腋下,转身走向直升机。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上车。”

    林辰跟着他上了直升机。机舱里很吵,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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