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一怔,面色顿变。
“张平安,你还想硬扛?我们几十号人在此,你插翅难飞!速把宝物奉上!”
一个矮胖汉子阴声阴气地开口。
“哈哈哈!笑话!这些年我见过的高手多了去了,却从没听说谁能在南宫家眼皮底下溜走!”
“此处,是我南宫家地界——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南宫飞鸿放声大笑,眼中满是轻蔑。
他笃信,南宫家根基之深、威势之重,远非五大家族可比;
至于张平安?不过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南宫家,乃千年世家,底蕴厚如山岳,岂容这等小辈放肆!
“南宫家很厉害?”张平安忽而一笑,讥诮入骨,“可惜啊——你那些真正能打的手下,怎么一个都不敢露面?”
“张平安,最后警告:交出来,免受零碎之苦!”南宫飞鸿冷声喝道。
“南宫飞鸿,你若还有半分骨气,就跟我出去——单对单,拳脚见真章!”
张平安咬牙切齿,字字带血。
“张平安,你这混账东西,骨头倒硬!行啊——今儿个,就让你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南宫飞鸿枪尖一颤,寒光炸裂,人已如离弦之箭,直扑张平安面门。
不过一息,枪影已至身侧,风压割得脸颊生疼。
“活得不耐烦了!”
张平安眸子一冷,青铜剑自腰间翻出,斜劈而上,剑锋撕开空气,发出短促厉啸。
“咚——!”
闷响震耳,两人脚下一沉,青石尽裂,各自踉跄退开七八步。
“南宫家……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张平安指节微麻,心底微凛。
“张平安!今日我南宫一族代天执法,清剿你这叛逆贼子!”
南宫飞鸿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如裂帛。
“呵……南宫家族?”
张平安嘴角一扯,笑意凉薄:“凭你们?还不够格。”
此言一出,南宫族人脸色齐刷刷泛青。
他们纵然在北荒城排不上前三,好歹也是盘踞百年的世家,宗祠香火未断,门楣尚存。可眼下,竟被当面踩进泥里,脸面往哪儿搁?
“张平安,我再问最后一遍——宝物,交是不交?”
南宫飞鸿嗓音发紧,眼底血丝密布。
“不交。”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眼中凶光迸射,长枪横扫,再次杀来,枪势比先前更沉、更狠、更绝!
“找死!”
张平安怒意陡升,身形一闪,已欺至其面前三尺之内。
“哼!”
南宫飞鸿不闪不避,枪杆一拧,枪尖如毒蛇吐信,直捅张平安心口!
“锵——!”
金铁交击,脆响刺耳,余音嗡嗡震颤。
“什么?!”
南宫飞鸿瞳孔骤缩——手中长枪嗡鸣剧震,虎口崩裂,几乎脱手;而张平安只退半步,稳如磐石。
“张平安,今日便叫你知道,南宫家的枪,到底有多重!”
他喉头一滚,元力狂涌,枪势再变,卷起漫天沙尘,挟雷霆之势,再度碾压而至!
“来得好!”
张平安冷笑扬眉,青铜战矛悍然挥出,裹着千钧之力,劈空斩下!
南宫飞鸿神色一凛,急忙催动全身元力,横枪格挡。
“咔嚓——轰!”
长枪应声断作两截!
战矛余势不减,矛尖破风,直贯南宫飞鸿胸前!
“糟了!”
他脊背发凉,魂飞魄散。
“呜——!”
虚空骤然塌陷,黑纹翻涌,仿佛天地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南宫飞鸿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那一矛,分明不是寻常武技——无招式轨迹,无蓄力征兆,却似自法则深处凝成,凌厉得令人心悸。他从未见过,也想不出名堂。
“咔嚓!”
毁灭气息轰然压下,他五脏翻腾,喉头腥甜猛冲——
“噗!”
一口滚烫精血喷溅而出,整个人如断线纸鸢,狠狠砸向远处山岩!
“轰隆——!”
大地震颤,碎石乱溅,他犁出一条深逾三尺、焦黑冒烟的沟壑,才堪堪停住。
“少爷!!”
“快抬回去!快请长老!这人……咱们斗不过!”
南宫族人连滚带爬扑上前,七手八脚架起南宫飞鸿,跌跌撞撞朝远处山巅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