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早被震慑住,谁也不敢再轻易招惹他。
张平安击败刘长青的消息一出,天武城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他的名字。
这股风声像长了翅膀,眨眼间便传遍全城。
没过几日,灵元宗上下也尽人皆知。
连远在千里之外的天魔宫,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宫内当即炸开了锅。
张平安——天魔教通缉多年的要犯,竟被人斩杀了?!
“张平安,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叛徒!”
“不管你藏在天涯海角,我必亲手擒你,挫骨扬灰!”
天魔宫主怒不可遏,额角青筋暴起。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器重的弟子,竟在灵山古城死于张平安之手。
那弟子是天魔教年轻一代的翘楚,天赋卓绝,修为深厚,更身负魔族不传秘术。
堪称教中未来的擎天柱石。
如今却横死异乡,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殿下!求您为属下做主,务必揪出张平安,替我师弟血债血偿!”
“此事,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张平安诛杀亲传弟子一事,彻底点燃了天魔宫主的杀心。
他断定,凶手就是张平安无疑。
更令他惊怒的是,张平安的实力竟强到如此地步——
在他看来,定是吞服了某种逆天丹药,才让修为一夜暴涨。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想死都难!”
殿内一众高层纷纷拍案而起,厉声咆哮,恨意翻涌。
……
此时的张平安,却正倚在窗边,神态轻松,指尖还慢悠悠转着一枚铜钱。
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
虽只斩了一名核心弟子,却已摸清了天魔教的底细与脉络。
他清楚得很:天魔教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卷土重来。
而他,也正等着这一天。
“张兄,这是你应得的赏赐!”
话音未落,一块古朴玉牌悄然浮现在他眼前。
张平安眉梢微挑,伸手接住,低头细看。
“天魔殿信物?上面刻着总坛位置。”
“哦?天魔殿总部?”
他低笑一声,唇角微扬,眸中掠过一丝兴味。
“既然送上门来,那我便亲自走一趟——倒要看看,这天魔教,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话音刚落,人影一闪,已化作流光破空而去。
天武城上空,骤然狂风大作。
黑云翻涌如墨,风势撕天裂地,仿佛整片苍穹都要被掀翻。
天地失色,飞沙走石,一股暴烈肃杀之气,瞬间弥漫整座城池。
所有人仰头惊望虚空,心头发紧——
不知何事将至,但那风里裹挟的杀机,早已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一瞬,一道道黑影凭空凝现,如鹰隼般疾掠而至。
黑衣如墨,气息如刀,顷刻间将天武城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正是天魔宫主!
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弟子,步履所至,寒气四溢。
就在他们踏入城域的刹那,张平安身形猛然顿住,悬停半空。
“来了。”
他眉头一沉,脊背绷紧,周身气息悄然收紧。
“天魔教的人。”
“糟了!”
他转身欲遁,一道冷厉喝声却如惊雷劈开长空——
“张平安,站住!”
“我看你往哪儿逃!”
这声断喝如冰锥刺骨,张平安脊背一僵,脚下一顿,再不敢挪动半步。
眨眼之间,数十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围拢过来,将他死死困在中央。
“张平安,你竟敢屠我天魔宫弟子,罪该万死!”
天魔宫主双目寒光迸射,直钉张平安面门,声音沉得像压着千钧铁石。
他清楚得很——张平安早察觉了他们的逼近。
可他毫不忌惮。此番带来的,全是天魔宫最锋利的刀、最硬的骨。
在他眼里,张平安不过孤身一人,掀不起风浪。
“哼!”
张平安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抬眼直视,嘴角微扬:“宫主不远千里赶来,不就是为取我性命?”
“正是。”
天魔宫主坦荡应下,毫赤裸裸。
“那倒真要谢谢诸位抬举了——堂堂天魔宫,竟为我一人倾巢而出。”
张平安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少逞口舌!今日,你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