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咽了口唾沫,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武……武圣!”
“老天爷!”
“真来了?!”
“太玄神僧?!”
惊呼四起,所有人仰头望天。
只见云层撕裂,一位白衣老僧踏光而降。
周身佛光炽盛,金身熠熠,庄严不可直视,恍若古佛临尘,俯视众生。
全场哑然,连呼吸都屏住了。
须臾之后,惊叹如潮:
“是太玄神僧!”
“这就是武圣的威势?!”
“太吓人了!”
“传言竟是真的!”
“少林真把武圣派来了!”
“金身已成,佛法通神,可怕!”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天际——
那金光缭绕的身影悬于云端,不言不动,却叫人双腿发软,只想跪倒叩首。
威压无声,却比雷霆更烈。
几个内力浅薄的汉子刚抬眼,便觉心血上涌,喉头一甜,额角青筋直跳。
“不愧是武圣……”
“武当,怕是要撑不住了。”
“说到底,还是张平安惹的祸,太不知分寸!”
“论家底,武当怎么跟少林比?”
众人喉头滚动,默默咽着唾沫,谁也没出声。
在他们眼里——
少林这次请出了太玄神僧,一位实打实的武圣。
武当,挡不住。
纵有张三丰坐镇山门,怕也难敌太玄神僧一掌之威。
稍远些的山道、林间、茶棚、酒肆里,无数江湖人同时抬起了头。
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自武当方向碾来,压得人胸口发闷,腿脚发软。
“是武圣?!”
“这……这就是武圣的势?”
“传得没错!太玄神僧真来了武当!”
“武当若不低头,今日必见血光!”
“张真人虽也踏入武圣之境,可比起太玄神僧……恐怕还差着火候。”
太玄神僧一至,不单武当山风骤紧,连天色都变了。
金光破云,佛影漫天,整座武当仿佛被镀上一层琉璃金焰。
一道道佛气如剑倒悬,自九霄垂落,肃杀凛冽,直刺人心。
这等异象,早被各路顶尖高手悉数捕捉。
他们齐齐望向武当方向,目光灼灼。
“此等气机……绝非寻常武者所能及!”
“果然,太玄神僧真去了武当!”
“胆子真大!”
“连武圣都亲自下场了。”
“莫非……真要动手?”
众高手心头微震,各自思量。
太玄神僧亲临,摆明是来立威的;
张三丰乃武当开山之人,岂会袖手?
两大武圣若对上,怕是百年难遇。
一时间,人人屏息,静待后续。
天下会内,雄霸负手立于高台,衣袍无风自动。
他盯着武当方向,额角沁出细汗。
“武圣……竟强到这般地步?”
“隔这么远,心口还像被人攥着!”
他眉峰紧锁,声音低哑。
他不过武尊。
武尊之上,尚有武帝;
武帝再上,才是武圣。
念头一转,忽想起张三丰——
那位刚踏进武圣门槛不久的武当祖师。
雄霸指尖微颤,喉结上下一滑:“武当若想灭我天下会……只消动动手指。”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神色稍缓:
“好在……武当与少林先撕破了脸。”
“若无太玄神僧出手,我天下会,怕已成灰烬。”
“太玄神僧成名已久,张三丰根基未稳——这一战,武当输定了。”
想到此处,他眉头舒展,唇角甚至浮起一丝轻松。
在他看来,太玄神僧既至,武当唯有服软。
交出张平安,已是定局。
而张平安所犯之事,少林绝不会轻饶。
此人若被少林处置,与天下会的恩怨,自然一笔勾销。
移花宫深处,一座幽静别院花影婆娑。
亭中立着两道身影。
一人面若凝脂,眸似寒星,身姿纤细却自有千钧之势,举手投足间仙气与魔意交织。
正是移花宫大宫主——邀月。
另一人容色温润如春水,眉目含笑,眼波灵动,既有少女的娇憨,又藏三分玲珑心机。
不是二宫主怜星,又是何人?
两人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