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房间里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
她知道,她们在等她的答案。
但有些选择根本不需要犹豫——
“蜜蜜说得对。”
杨蜜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
她早就注意到,那位总是疏离得像隔着一层雾的人,目光落在林风身上时也会微微停顿。
既然方向相同,自然该走同一条路。
“思思,听见了吗?”
刘思思看着眼前突然站到同一阵线的两人,胸口堵得发闷。
她转向那个突然插话的人,声音里压着火:
“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紧接着,她又吐出三个字。
那是个旧称呼,带着些许年少的恶意——因为从前有人笑她笑起来会露出一点牙龈。
那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空气里。
刘一菲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嘴角那点弧度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抬起眼睛,声音平直:
“总看不清路的那位。”
被刺中的人立刻还击:
“笑得收不住的那位。”
“看不清路的那位。”
“笑得收不住的那位。”
“……”
一句接一句,每个字都精准地挑开对方最想藏起的旧痕。
杨蜜悄悄往后靠了靠,试图让自己隐进椅背的阴影里。
她没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片刻。
刘思思忽然停下,视线越过对面的人,落在那个试图隐身的身影上。
她话锋一转,声音凉了下来:
“都说你最会算计,我今天才算真的信了。”
“以前还觉得是别人夸张。”
“现在看,你倒是很懂得怎么让别人吵起来,自己坐在旁边看戏。”
刘一菲的目光转了过来,落在杨蜜脸上,带着一种安静的审视。
那个称呼钻进耳朵,杨蜜的眉头立刻拧紧了。”你指谁?”
她的声音里压着火,“我是什么样,林风最知道,他见的次数可不少。”
这话飘进刘思思耳中。
她心里轻轻啧了一声,怪起那个不在场的男人。
正一对二呢,他倒好,凭空添乱。
他和杨蜜那些事暂且不论,何必多此一举?思绪只打了个转,刘思思没让自己分神。
她依旧盯着杨蜜,条理分明地接着往下说:“怪不得呢,我家林风这些日子总咳,根子原来在这儿。”
“医院跑了两三趟,什么都查不出,闹半天是让你脚上的毛病给染上了。”
她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他眼下在横店拍戏赶进度,我这就打电话,让他立刻去查。
你脚上那些东西,不是小事。”
“耽误不得,真得谢谢你提醒我。”
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杨蜜心口,那股火气猛地窜了上来,直冲头顶。
她几乎想立刻甩掉鞋子,堵住对面那张不停开合的嘴——让刘思思自己凑近了,好好“验证”
一下,到底有没有她说的那种气味。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紧紧封在高温容器里的东西,内里的压力不断膨胀,边缘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紧绷的刹那,旁边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刘一菲,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空气凝滞了一瞬:“蜜蜜,林风……是什么时候,有机会闻到你的脚的?”
这句话问得轻,落得重。
杨蜜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那层没明说的意思。
这位被称作“天仙”
的同行,可是跟林风在镜头前实实在在地接过吻的。
那部片子她没看过,但网络上的各种片段和议论,她偶尔也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