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气氛好像有点沉。”

    

    厉娜笑起来，摆摆手：“琐事而已。

    谢谢你的咖啡。”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你们俩要是没别的事，就早点回去吧。

    关门的事，我和小鱼来处理就好。”

    

    半小时后，公寓的门锁发出轻响。

    

    两人陷进沙发里。

    刘思思将额头抵在林风肩窝，呼吸轻缓。

    或许某种预感早已在沉默中滋长，他们竟在同一刻开口——

    “思思，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

    

    “小枫枫，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第一百一十八节 看来时机已经溜走了）

    刘思思侧过脸来。

    那双眼睛映着窗外的天光，朦胧里透着水色。

    她唇角弯了弯，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耳畔。

    

    “你说吧。

    我听着呢。”

    

    林风吸了口气。

    他避开她的视线，又 ** 自己转回来，开始叙述那些名字，那些相遇，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每一个音节都坠在地上，沉甸甸的。

    

    起初她只是安静地听。

    手指蜷在膝头，指节微微发白。

    她以为自己早已准备好了，像面对一场预知的风雨，撑开伞便能安然度过。

    可当那些熟悉的称谓接连从林风口中吐出，某种东西还是在胸腔里裂开了。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杨蜜…… ** ……这些我都能忍，就当是你一时糊涂！”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眶已经红了，“可娜姐呢？宋艺呢？林风，你是不是觉得身边的人特别方便，伸手就能够着？”

    

    他没有回答。

    手臂环过来，将她拢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沉下去：“是我不好。

    我太……”

    

    “别道歉。”

    她打断他，眼泪终于滚下来，烫在他的衣领上，“我不要听这个。

    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路是我自己选的，我认。”

    她攥紧他背后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你就是吃定了我，吃定了我离不开你，对不对？”

    

    林风想开口。

    他想说点什么，哪怕只是苍白的辩解。

    

    “思思，其实我——”

    

    话音未落。

    她的气息骤然靠近，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决绝的力度，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字句。

    这个吻不像亲吻，更像一种封印，一种用体温完成的赌咒。

    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窗外的光影都偏移了几分。

    

    分开时，她喘着气，眼周晕开一片绯红。

    她别开脸，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向。

    

    “抱我进去。”

    

    身体悬空的瞬间，她闭上眼。

    床垫陷下去的触感传来，接着是他手臂抽离时带起的微风。

    她等了等，却没有等到预期的重量。

    

    睁开眼，他站在床边，影子投在她身上。

    他在犹豫。

    

    “怎么了？”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些，“为什么停下？”

    

    林风喉结动了动。

    那句话在齿间滚了几遍，还是滑了出来，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