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真喜欢，带回去留个纪念也好。”
“可以吗？”
宋艺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
宋艺没有犹豫，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几张纸币，不由分说地塞进对方掌心。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带着某种急切，然后取下那件旗袍，叠好收进随身的浅色布袋里。
离开时，她的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越过午夜。
林风刚打开外卖盒盖，热气裹着食物的香味升腾而起。
就在这时，门板上传来三下轻叩，间隔均匀，力道克制。
这个时间点？他放下筷子，起身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宋艺。
她套了件牛仔外套，肩上挎着那个浅粉色布袋，没等他开口询问，她已经侧身从他与门框的缝隙间滑进了房间，动作轻巧得像一尾鱼。
“小枫，”
她转过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套下摆，“今天拍的那场戏，尘土扬得到处都是。
我房间的淋浴好像出了点问题，能不能借你这里的冲一下？”
林风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明镜似的。
这家酒店的设施很少出状况，就算真有问题，她也可以去找同组的其他女演员。
为什么偏偏是他这里？
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点了点头：“用吧。”
宋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快步走向浴室，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风坐回地毯上，筷子夹起一块食物，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水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淅淅沥沥，像远处下着雨。
他想起上次被打断的那个夜晚，某些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这些日子忙得连轴转，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水声停了。
片刻后，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温热的水汽漫溢出来。
宋艺的声音混在雾气里，带着潮湿的回音：“小枫，我忘了拿换洗的衣服……布袋就放在沙发上，能帮我递一下吗？”
浴室的水声隔着门板传来，模糊的轮廓在磨砂玻璃后晃动。
他坐在客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水声停了。
时间又滑过去三十分钟。
玻璃后的影子仍在移动——她还在那里，只是动作变得缓慢。
他换了个坐姿，视线没有离开那扇门。
门开了。
她走出来时，他呼吸停了一瞬。
那件旗袍他认得。
戏里穿过，布料紧贴着身体的弧度。
下摆开衩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没穿袜子，脚趾踩进地毯时微微陷下去。
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
“看呆了？”
她声音里带着笑意。
拍戏时她就注意到——每次换上这件衣服，他的目光总会多停留几秒。
现在她模仿戏里的步态走过来，腰肢的摆动幅度刻意放缓。
没有坐到他身边，而是背过身，缓缓落进沙发里。
一条腿抬起来，脚踝搭上他的肩膀。
脚尖垂下来，几乎碰到他的手背。
他下意识托住那只脚，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这么晚，”
他听见自己声音发紧，“穿这个做什么？”
“对戏呀。”
她学戏里的腔调，尾音拖得绵长。
他移到她身旁，手掌贴上她的腰。
布料很薄，体温透过来。”你的戏不是杀青了？”
她顺势靠进他怀里，仰起脸时呼吸拂过他下巴。”戏里结束了，”
声音压得很低，“戏外不能接着演吗？”
手指在她腰侧摩挲。”想怎么演？”
脸颊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