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刺眼的标题横在那儿：杨蜜与刘开威，关系终止。
他按下左键。
页面跳转，最新那行字跳进眼睛：
【给所有注视我们的朋友：】
【我与刘开威先生已平静地走向各自的路。
这决定来得不易，但我们都看见了更合适的远方。
】
【感谢每一道目光。
】
发布时间显示在几分钟前。
巧的是，林风正翻找通讯录时——
手机先震了。
接通，那边传来声音，有点哑：“你在港岛拍戏对不对？我在维纳斯，六六六号房。
能来吗？”
他没多问，嗯了一声就起身。
路不近。
车窗外灯光流过去，大约耗掉一个钟头。
房门在身后合拢时，有温度撞进怀里。
林风揽着她往床边挪，声音压低了：“微博上那消息，怎么突然发了？”
怀里的人叹了口气。
“本来想悄悄来的——这边有个活动，顺便看看你。”
“谁知在那儿撞见他。”
“散场时我想走，他非要拉我去别处。”
林风手指在她胳膊上轻轻一按，话里带着试探：“那你没跟着去？”
话音落下。
手背上传来细微的刺痛。
她抬眼瞪他，那眼神像沾了水的柳条：“你这话……把我当什么人了。”
指尖还停留在她脸颊的温度上，林风听见那句话时，目光垂落下来。
杨蜜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有你在旁边，我连他指尖碰过的空气都觉得脏，怎么可能跟他去什么酒店。”
她语气里那点恼意，像细小的刺。
林风的手收了回去，指节在身侧轻轻蜷了蜷。”只是随口一提，”
他的声音放得平缓，“别当真。
你继续。”
“去了又能怎样？那层关系早就只剩一个空壳了。”
她顿了顿，语速快了些，“所以我提了分开，然后在微博上发了声明。”
“他呢？”
“电话里吵了几句，也跟着发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林风向后靠了靠，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可惜了，”
他说，“这么好用的一枚棋子，就这么废了。”
“没什么可惜的。”
杨蜜忽然转过脸，眼底有什么东西烧起来，又很快被压下去。”别说了……你靠过来些。”
空气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交错。
大约半个钟头后，杨蜜撑起身，胸口起伏着，瞪了身旁闭目不语的人一眼，又一次抓起了手机。
听筒里的等待音单调地响着，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
“不是已经断干净了么？”
刘开威的声音传过来，冷冰冰的，底下压着一股躁意，“还打来做什么？”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了。”
“挂了。
以后别找我。”
话音落下，忙音便切了进来，没给她留半点插话的空隙。
“林风……”
她放下手机，声音里带着未平息的颤，“他挂了。
要不……算了吧？我们还有别的事，不是吗？”
旁边的人依旧合着眼，仿佛睡熟了，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身体沉在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杨蜜盯着他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重新按下了拨号键。
“又打来？”
刘开威接得很快，语气里混着不耐与一丝嘲弄，“后悔了？”
“我告诉你，要是后悔，现在就过来**酒店。”
“我现在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