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人周围的气息不太一样，”陆盛垂下眼，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听旁边有人嘀咕，提到了这两个字。”

    李明和王龙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李明清了清嗓子，身体坐直了些。

    “要说这个，得先扯远一点。”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忽然凝聚起一点微弱的、暖色调的光晕，周围的空气似乎被烘烤了一下，隐隐传来干燥的气息。“炼气，知道吧？到了这个地步，武者依靠的就不再是血肉里的那股蛮劲儿了。”

    陆盛的视线落在那点光晕上，没有移开。

    “天地间的灵气，才是根本。”李明的声音压低了些，“而儒气……是灵气里很特别的一种。”

    空气里流淌着看不见的养分，那是万物苏醒的根源。世界被这些无形的流质填满，而它们各有各的脾性。有的灼热，像在我血脉里奔涌的那一种；有的冰冷，所过之处连温度都瑟缩起来。总之，形态万千，无一相同。

    他听着，微微颔首。这说法并不陌生。就连先前那被称为【五行圣体】的体质，所吸纳的五行之力，在铁城时吞入体内的炽热流质，说到底，也不过是弥漫在四周的、带着火的特质的灵息罢了。所以，对方举的例子，他瞬间就懂了。

    “那么……儒气也是这类流质中的一种？”他问。

    对面的人脸上浮起笑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