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刚想要反驳,结果却听到一旁传来了骂声。
五公子和十一公子在面对子枫的时候虽然怂了,但是这两人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那就是个暴脾气。
虽然他们的确有猫腻,可被人这般当着子枫的面说出来,两人哪肯善罢甘休。
一时间,这两人几乎是指着刚才那个皇子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那话语之脏,压根就没有一点皇子该有的素养。
八公子打小娇生惯养,哪里被人这样子数落过。
刚开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
只不过被这么狗血临淋头的骂,就算是个泥人,都会冒出火气的。
一时间,八公子骂出了他这辈子最脏的话。
“你们这些混蛋,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你们瞧瞧你们这个样子,你们还有点大秦皇子的风度吗?”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忍不住对着八皇子翻起了白眼。
他们心中那叫一个无语,本以为八公子能反击,结果却是这般不痛不痒。
子枫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果然就八公子那个软弱的性格,还真说不出什么杀伤性大的言语。
子枫倒是没有阻止这几人的吵闹,而是坐在位置上喝着酒看着这些人的热闹与此同时,子枫脑海之中已然开始算计了起来。
扶苏临时府邸的大堂之中。
此时此刻以淳于越为首的那些儒生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在扶苏耳边叫个不停。
那模样就好象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跑到家长面前告状。
而这些人说的内容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就只是一味指责子枫残暴。
至于如何残暴,这些人却也举不出什么例子来,只是一味的在残暴上添加修饰词而已。
听到最后,扶苏都听烦了,要不是他的忍耐力足够好,恐怕此刻的他都要直接和这些没事儿找事儿的儒生翻脸了。
“要是换做以前的我,恐怕就要被这些儒生添油加醋的话惹怒了,甚至都可能不问青红皂白的跑到公子枫那边,让公子枫谢罪。”扶苏心中暗自思忖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再看向这些儒生,扶苏只觉得这些人虚伪。
扶苏自然也听出来这些人的意图了。
完全就是因为子枫不卖他们儒家的面子,甚至搞出学馆之后,学了“语数”
等学科,而没有将儒家经典添加进去。
这让这些儒生们感到了危机。
他们能看得出来学馆若是推广全国的话,必然会有极大的影响力。
如果能插一脚,那儒家必然能成为无数人的信仰。
只可惜,他们上不了学馆这艘船了。
“狗急跳墙了?”扶苏心中戏谑的念叨着一声。
淳于越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就好象是一个掌舵人一样,任凭周围那些儒生们开口,而他则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扶苏的反应。
“奇怪,公子现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理来说,以前的他在听到这些指责之后,是会大为恼怒,然后帮我们出头才对啊?”淳于越心中暗自念叨着。
一股不祥的危机感赫然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他感觉扶苏似乎是要与他们划清界限。
可如果没有了扶苏这个支持者,他们这些儒生在大秦将寸步难行。
“公子!”
淳于越深吸了一口气,朗声开口。
而听到淳于越开口之后,周围那些儒生则无比默契的闭上了嘴巴。
扶苏回过神来之后,不由笑着看向了淳于越。
“夫子有何话要讲?”扶苏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比。
可这一份平淡却愈发让淳于越担忧。
“公子明鉴!老臣夜观星象,见文昌晦暗,太白光炽,此乃我儒教倾颓之兆啊。”
不得不说,这淳于越的确会装,这话说到这里之后,立马以袖拭泪。
“曾闻公子枫欲行遍授黔首文本之术”,竟将《诗》《书》摒于庠序之外,此非教化,实乃断华夏血脉之斧钺也!”
淳于越的语调之悲壮,闻之让人动容。
换做以前的扶苏,早就已经怒火上涌了。
而此刻的扶苏心中骂了一声“老狐狸”,脸上却是装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夫子言重矣,十五弟其言以秦律为经,农工为纬”,使氓隶之子亦知法稼穑,岂非强国之道?”
淳于越心中的那股子危机感愈发的强烈了起来。
不对劲,这扶苏十分的不对劲。
淳于越猛地抬头看向扶苏,“公子何其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