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苏寒参加阅兵被曝光,全网沸腾了!
风中展开。

    “正步——走!”

    三百五十条腿同时从齐步切换成正步。

    作训靴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整齐的、沉重的闷响。

    “向右——看!”

    三百五十个人的头同时向右转四十五度。

    从侧面看,那个排面像一把刀切过的豆腐,齐得没有一丝缝隙。

    “敬礼!”

    三百五十只右手同时抬到帽檐边。

    苏寒的右臂举起来,五指并拢,指尖贴在帽檐上。

    旗杆在左手——扬旗之后,旗杆从右手换到了左手,这是旗手的标准动作,他在训练场练了几千遍,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

    方队通过“检阅台”之后,苏寒喊了一声:“向前——看!”

    三百五十个人的头同时转回来,正步切换回齐步。

    …………

    合练结束了,所有方队回到各自位置站好。

    苏寒把旗面重新卷起来,用橡皮筋箍住,旗杆靠在右肩上。

    林虎站在他旁边,额头上全是汗。

    刘洪国从主席台上站起来,走到话筒前。

    他没有拿讲稿,双手撑在台沿上,看着广场上一万多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

    “第一次合练,成绩——不合格。”

    广场上一片死寂。

    “不是你们走得不好,是你们没有走出一个整体。”

    “我刚才在上面看着,陆军走陆军的,海军走海军的,空军走空军的,武警走武警的。”

    “你们每一个人都走得很好,每一个方队都走得很好。”

    “但你们不是在走一个阅兵式,你们是在走各自的阅兵式。”

    “明天早上六点,第二次合练。”

    “今天的问题,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

    “各部队带回。”

    …………

    下午,幽灵方队在训练场上加练。

    苏寒站在队伍最前面,旗杆靠在右肩上。

    他没有喊口令,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方队一遍一遍地走。

    魏国栋站在操场边,手里掐着秒表,眼睛盯着排面。

    三百五十个人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来,脚步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

    …………

    九月中旬,燕京的秋意渐浓。

    阅兵村的训练场上,探照灯依然每天凌晨四点准时亮起。

    苏寒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他每天的生活只有三件事——训练、吃饭、睡觉。

    早上四点半起床,五点上训练场,走正步、练持旗、调排面。

    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下午继续练。

    晚上吃完饭,加练到十点,回去洗漱,倒头就睡。

    第二天重复。

    日复一日,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但外面的世界没有停转。

    阅兵村虽然在城郊,被围墙和哨兵隔绝成一片独立的世界,但总有些东西是挡不住的。

    比如声音——直升机的轰鸣从头顶掠过,那是装备方队在远处机场训练。

    比如光线——夜晚训练场的探照灯把半边天都照成了橘红色,住在附近的市民推开窗户就能看见。

    比如照片——总有人能隔着围墙,用长焦镜头拍到训练场上的画面。

    九月十二日,晚上九点多。

    一个网名叫“燕京老张”的市民,在某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组照片。

    配文只有一句话:“晚上遛弯路过阅兵村,拍到几张合练的照片。咱们的子弟兵,真帅。”

    九张照片。

    前三张是远景,从围墙外面拍的,能看见训练场上灯火通明,方队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中间三张是中景,能模糊地看出方队在走正步,排面齐得像一条线。

    最后三张是近景——隔着铁丝网拍的,焦距拉到最远,画质有点糊,但能看清人的轮廓。

    最后一张照片的正中央,是一个扛着军旗的身影。

    军旗在夜风中展开,旗面上的图案因为画质太糊看不清楚,但扛旗的那个人拍得很清楚——侧脸,寸头,腰板笔直,旗杆在右手里稳稳地保持着四十五度角。

    探照灯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边。

    “燕京老张”是个退休工人,六十多岁,年轻时候当过兵,退伍后在工厂干了三十年。

    他发这组照片的时候,只是想跟老战友们分享分享,没想那么多。

    发完就去洗漱睡觉了。

    但他不知道,这组照片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以一种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席卷整个互联网。

    第一个转发的是他的老战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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