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真是反转不断啊,先是那苏台临场使出恒骸势,占据上风,现在这刘斐又突然爆发出五关气血。”
“啧啧啧,没想到这刘斐还留有一手,五关气血水平,放在往届都是绝对的冠军水准了啊。”
“是啊,苏台感觉难了。实话说,一个高考生能够走到这种程度,当真是牛逼了。”
台下观看赛事之人纷纷开始议论起来,他们都是之前在群体赛时候落败者,此时看到苏台落于下风,有奚落,有惋惜。
白洁的眼神在这一刻亮了起来。
当看到刘斐气血暴涨、那股压迫力几乎肉眼可见地升腾时,他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虽然他早已被淘汰,连“寰宇级武道英才”的候选资格都没了,但他心中那股嫉恨仍未平息。
他不甘心。
他也绝不想看到苏台赢。
原本见到苏台使出了恒骸势后,他都感到绝望了,以为这场赛事已经被苏台收入囊中了,而如今看到刘斐竟然爆发出第五关气血,白洁只觉得一阵快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一那个让他屡次失态的家伙,被一步步逼入绝境的样子。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他感到解气。
而在高处的贵宾席上,气氛同样微妙地变化着。
金菲轻抬下巴,目光凝在场中翻涌的气浪之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与玩味。
“五关气血?”她轻声喃喃,唇角微扬,“这倒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
她顿了顿,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不得不说,这一届的比试,真是五年来最为精彩的一场。
一个能临场悟出恒骸势,一个竟在对拼中生生破关—这可不是寻常天才能做到的事。”
说着,她转头望向身旁的薛南平,眉梢微挑,语气半是调侃半是真心探问:“薛先生,这回我可不敢再轻易断言谁能赢了。
“要不——您来说说看?”
刚刚苏台那手恒骸势的惊人表现,让金菲不敢随意开口。
虽然说此时刘斐那五关气血,让金菲再次认为是自己之前的判断正确,但她还是选择询问一番薛南平的看法。
而薛南平沉默片刻,望着擂台上那两道不断碰撞的身影良久,他才轻轻摇头,叹息一声:“实话说,这场比试,已经远超我的预料。
“无论是苏台还是刘斐,放在历届赛事中,都足以称冠。
我当然更希望苏台能赢——但此刻,让我下结论————恐怕我也说不准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深意。
三关气血的差距,绝非凭一门架势就能完全弥补。
哪怕苏台掌握了恒骸势,能愈伤、能续战,但那终究是以气血为代价去燃烧,时间越久,反噬越重。
所以,哪怕他嘴上没明说,懂行的人都能听出他的潜台词—
他此时也不再之前那般笃定苏台能赢了。
刘斐那五关气血所带来的压迫力,已经让整场战局的天平,开始缓缓向他倾斜。
场中气浪翻涌,热流几乎将空气都烧得扭曲。
刘斐气血暴涨,踏出一步,地面瞬间崩裂。
他没有丝毫尤豫,宛如猛虎下山,直扑苏台而来。
这一刻的刘斐,力量与气势皆与先前截然不同。
那五关气血的暴涨,让他的每一拳都携着沉重的威压,甚至连空气都被轰得发出低沉爆鸣。
苏台立刻察觉到了不同刘斐此刻的拳脚,比起最初状态时更为凶猛数倍,几乎每一击都能通过通御势的防御,硬生生在他身上留下伤痕。
黑色的恒骸之焰在苏台身上不断闪铄,他一次次以恒骸势修复伤势,但同时也清淅地感受到—一体内的气血,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燃烧、流逝。
恒骸势强则强矣,可若要持续运转,自身的生命力便是代价。
短短数十息,苏台便被逼得节节后退,脚下的擂台被他踩出了道道裂纹。
对面的刘斐气血依旧滔天,身形愈发稳健,每一次出拳都象是要撕裂空气。
五关气血的质变,远非数字上的“多一关”可比。
那是力量、耐力、气血浓度全方位的跃升。
哪怕刘斐同样在燃烧气血,他的消耗速度却完全能承受。
渐渐地,战局再度倾斜。
刘斐扭转颓势,拳拳压制;而苏台纵然施展出两攻、两守、一身法的五大架势,仍难以稳住局面。
他的攻势被生生化解,防御被强力撕开,步法再灵动,也终究难敌那股压迫性的力量。
——苏台被彻底压制。
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