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珖叔的意思,竟不必还了。
“珖叔,这银子侄儿不能要!修缮宅子您已经多给了......““贾芸的眼睛倏地红了,他看着桌上的十两银子,再想到自己修缮珖叔房子时候,帐房里还剩下的二十多两结馀,此刻,他只觉得喉咙发紧,连忙摆手拒绝。
“拿着。“贾珖的声音不容置疑,直接将钱袋塞进他手里。那袋银子入手温热,沉甸甸的分量压得贾芸手指微微弯曲。
“回去告诉五嫂子,她的儿子没有姑负她的教导,已经能赚钱养家了。
给五嫂子买些补品,别让她生病留下什么病根儿来。“说完这句,贾珖便转过身,留给贾芸个挺拔的背影。
贾芸握着钱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看着珖叔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银子,眼框里的热意再也忍不住,大滴泪珠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珖叔大恩大德,侄儿永世不忘!“贾芸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触到地面。
“去吧,我还要给兰儿上课。“贾珖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贾芸再次躬敬地躬身后,这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夕阳的金光通过窗棂,将贾珖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挺拔,案前的少年郎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自己的老师。
“珖叔?
您为什么要给芸哥儿那么多银子呀?”在贾芸走后,贾兰才满脸疑惑地开口,小脸上满是疑惑。
“兰儿,坐下。今日不讲故事,我们学些别的。
学好了珖叔与你一个奖励“贾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着拍了拍贾兰的小脑袋,温和的说道。
“真的?“贾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跑到书桌对面的小几前坐好,腰板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