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回应着。
“你说......
下次见面,朕是不是该问问那聪明的小子关于老四的事情呀?“黄老太爷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问戴荃。
“奴才......
奴才不敢妄议......“戴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低下头,声音抖得象筛糠。
“或许......
可以问问这个不知情的局外人,关于继承人的问题了......
可是,朕又该怎么说呢......“黄老太爷却象是没听见戴荃的话,只是望着天边的残月,喃喃自语。
戴荃站在一旁,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终于明白,自家老爷对贾珖的兴趣,从来都不止于那点小聪明。
或许从一开始,自家老爷就在试探贾珖,观察贾珖,甚至......期待贾珖的未来。
夜色渐深,寒风卷着落叶在巷子里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而贾珖的小院里,书房的油灯却依旧亮着。
那是黄老太爷让人悄悄添的灯油,昏黄的光晕通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象是一条通往光明的小径。
贾珖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奋笔疾书。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专注而坚定。
“文抄公大业,可不能停啊。“贾珖伸了个懒腰,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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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贾珖正在学堂里神游太虚呢,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骼膊也被轻轻晃了晃。
“兰儿怎么了?“贾珖猛地从脑海之中的书籍中回神,眼中的剑意与书卷气瞬间敛去,恢复成平日温润模样,又压下心头诧异,声音依旧温和。
与此同时,贾珖撇眼间发现,满室同窗的目光都齐刷刷聚在自己身上,薛蟠那伙人正挤眉弄眼,香怜玉爱交头接耳,连后排打瞌睡的金荣都揉着眼睛望过来。
“老祖宗身边的鸳鸯姐姐在学堂外立着呢,说是有要事寻您。“贾兰说着,小脑袋往窗外偏了偏,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顺着贾兰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雕花窗外立着个窈窕身影,身姿挺拔,正是贾母跟前第一得力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