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哥,你就不能有点底线吗?
张海客:底线能当饭吃吗?更何况张家那一大帮光棍,要是吴棠能看上一个,那都是帮张家处理滞销产品了。
小张们:滞销产品?我们吗?
张海客:不然呢?我都不要求你们有名分,能当个床伴我都得回张家古楼看看是不是著起来了?
小张们:
黑瞎子一听,看向吴斜,“你还真是个天才!我觉得这个可以有,真的。”
黑瞎子说完之后,看向张海杏,“你别说,吴斜这话还真挺有道理的,她和解家的那位花爷所以婚约解除就是因为两个人太熟了,只能当姐弟,不能当夫妻,至于你哥和这位吐刀片的豌豆射手,最少也认识了十几年吧?位置基本上就被定死在了合作伙伴,还有用的顺手的伙计上。
但张家的其他小张们不一样啊!他们跟吴棠又不熟,你们张家人的长相又不差,退一万步来说,试试总有希望,要是不试连机会都没有。至于个人能力什么的,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长得好,能提供情绪价值,钱不钱,能力不能力的,真不重要。
不信你去那些会所里看,那些把富婆哄得开开心心的小年轻们,就是仗着一张好看的脸,还有拉满的情绪价值,把人哄的开开心心的,愿意给他们花钱。”
张海楼听完,幽幽来了一句:“所以你是想让我们张家的子弟,去学那些玩意儿?你这和拉良家下水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这个可以有,”王胖子摸著自己的下巴,大胆开麦,“真的,要是你们张家的人真能爬床成功,吴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上有一半的血来自于张家,抛开利益不谈,血缘这玩意儿是实打实的,那吴家和张家就会深入绑定,只要两家接下来的路子不走错,最少可保两家百年兴旺。”
张海杏听完黑瞎子出的这个馊主意,冷笑一声:“抛开利益不谈?吴棠最抛不开的就是利益了,抛开血缘不谈还差不多!吴叁省的例子在前面呢!你们是眼睛瞎了,看不见吗?”
“我三叔那属于是特殊情况,谁家长辈当成他那个坑货的样子?”吴斜试图挣扎,“要实在不行,我二叔三叔也老当益壮。”
吴斜这话一出,除了王胖子和吴斜之外的几个人,全都闭麦了,一些东西还是等这小子自己去发现吧!要是他们说出来多少是有点残忍了。
“二爷三爷老当益壮没错,你跟你姐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你觉得你姐会愿意把自己一辈子的心血,越过自己的弟弟交给自己的堂弟一脉吗?”黑瞎子看了吴斜一眼,“你琢磨著这个,还不如想想该怎么去给你姐‘选妃’?”
“族长,你不考虑开口说点什么吗?”张海楼看向一直在旁边不开口的自家族长,
“让吴斜相亲,”小哥一开口,直接就是暴击,
吴斜一听,眼睛都瞪大了,整个人瞬间都炸毛了,
“小哥,我和你无冤无仇,没必要逮着我往死里坑吧?”
对此,小哥只回复了一句,“软柿子好捏!”
王胖子一听,直接在旁边笑了起来,“小哥,原来,你和瞎子一样也是蔫坏蔫坏的。”
黑瞎子听完,无语的看了王胖子一眼,
“什么叫做哑巴和我一样是蔫坏蔫坏的?我最多就欠揍了点,哑巴就是白皮黑芝麻汤圆,看着白白净净,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心黑着呢!”
黑瞎子说著,墨镜后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跟哑巴当了这么多年的同事,哪能不知道哑巴这人畜无害的皮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瞎,还钱。”小哥淡淡道,
“那个挺晚了,我也回去睡了,毕竟我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该早点休息了。”黑瞎子说完,嗖的一下,人就不见了,
吴斜看着黑瞎子的背影,忍不住来了一句,
“他在墓里遇见粽子的时候,好像跑的也没这么快吧?”
“墓里遇见粽子,他好歹还有概率打得过,你觉得他打得过族长吗?”张海楼幽幽地看了吴斜一眼,
“其实张家也是有不少好姑娘的,要考虑一下吗?再不行男人也可以!”
吴斜一听,直接红温了,“老子是直的!老子不喜欢男人!”
“天真,你脖子都红了,就像那熟透了的大虾。”王胖子看着吴斜的样子开口道,
吴斜:这是重点吗?
“刚刚我们谈的东西不是给我姐找对象吗?怎么火全都烧我身上来了?”吴斜这下是真的炸毛了,而且还在暴走的边缘疯狂徘徊。
“问题是族长说的对啊!”张海杏开口道,
“给你姐找对象,要是运气好,那就皆大欢喜,张家和吴家的联姻达成,要是运气不好,你姐不高兴了,张家的股价跳水,我们俩被打死。”
“相较之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