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棠转身看向在正堂里瘫得像条死狗一样的薛家人,“今晚做个好梦!”
一旁听见吴棠这话的众人:确定是好梦不是噩梦吗?
吴棠:重要吗?
吴棠的私人别墅里,一群人围在桌前,吃著全鸡宴,
“对,就是这个味儿,真香啊!”张海楼啃了一口鸡腿,
至于小哥,虽然看着面无表情,但从他进食的速度来看,这一桌菜绝对做到他的心坎上了!
张海杏也是没停下来过,心里已经在想着能不能把这厨子给挖走了。
吴棠:我看着你是想死了!你挖什么不好,非得挖厨子!
晚饭过后,一群人心满意足的瘫在了沙发上,
吴棠看着沙发上躺得横七竖八的这几个人,有些嫌弃,“话说你们年货买了吗?”
“姐,这个不能叫专人送上门吗?”吴斜举起手提出自己的想法,
吴斜刚说完,张海楼立马捂住了吴斜的嘴,
“等盘口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大家一块去买,正好热闹。”张海楼立马补上,
吴棠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张海楼见吴棠已经上楼了,这才松开捂著吴斜的手,
“你要想死,别带着我的年终奖一起下水啊!你姐想买年货,不是想去买年货了,她是想去逛街了,你在吴家活了这么多年,还看不懂眉眼高低吗?
你看不懂眉眼高低,总看得清自己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吧?你姐说话你听着点头就是了,没事提出别的意见干嘛?”
一旁的张海杏也点了点头,“就是,你和你姐打娘胎里就认识了,你姐有多专制,你心里没数吗?”
吴斜:
“那我问一个问题,让我跟我姐一起去逛街,认真的吗?你确定是我陪她逛街,不是她在遛我?”吴斜也是无语了,他能猜不出来自家姐姐是什么意思吗?他是真的不想和自家老姐逛街!
张海楼和张海杏沉默了,
最后还是王胖子来了一句:“天真,想想你姐给你的副卡,不就是被遛两圈吗?更何况你作为一个弟弟,陪自家姐姐逛街,帮自家姐姐拎包,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王胖子:天真,这钱你要是挣不明白,那就让黑爷来,黑爷肯定能挣得明白。
吴斜:不要,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黑瞎子:我是你师父,在某种程度上不是外人。
“话说,吴言嘞?公司的年会开了之后,公司就应该放假了,吴言怎么没回杭州?”吴斜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张海杏伸手在桌上摸起一块小饼干,啃了一口,“他被解家的那位,也就是你发小借调过去了,过年前应该能赶回来。
不过,吴言应该宁可待在公司里加班,都不愿意回杭州。毕竟杭州有你三叔。”
吴斜听完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吴言不是自家姐姐的人吗?和自家三叔有什么关系?
王胖子一听,他的八卦雷达瞬间就动了,
“仔细说说!”
王胖子的手里已经抓着一把瓜子了,静待张海杏爆瓜了。
“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吴言是真的不待见你三叔。”张海杏开口道,她知道的也不多,但她感觉得出来,吴言很排斥吴叁省。
“这个我知道,”张海楼开口道,“其实原因很简单的,你三叔虽然说有点小聪明,但闯祸的能力真的是一等一的,吴言是负责收尾的那个”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感叹,我三叔命硬,还是该感叹吴言脾气好了。”吴斜忍不住道,
“你该感叹你姐的实力,要是你三叔跟吴言打起来了,你姐是能做得到一只手一个,把人分开,然后再给这俩一人一个大耳刮子的。”张海楼补充了一句,如果吴棠生在张家,张家也不是不能出一位女族长,真的,他其实也挺期待这个场面的。
突然,吴斜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看向张海楼,
“你跟在我姐身边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色诱成功吗?”
吴斜这话一出,直接把在场的王胖子和黑瞎子雷的外焦里嫩,他们这是听到了啥?
王胖子:不是,这是我能听的吗?我不会要被灭口了吧?
黑瞎子:张家人玩的这么花的吗?
“怎么说呢?你姐看上海杏的概率都比我大,”
张海楼这话一出,下一秒,小腿就被张海杏狠狠的踹了一脚,
“老娘是直的!”
“我觉得我姐应该也是直的,大概是你的魅力不咋地吧!”吴斜张嘴就是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