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触即发!
姜长道眼神一凝,秋水凝霜剑已然出鞘,发出清越的剑鸣,周身泛起千叠澜衣的水波与玄水护身障的光晕,袖中灵符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咻!”
远处天边,一道流光急速而来,赫然是一艘造型华丽、速度极快的法器级别飞舟!飞舟之上,站着三道身影,为首一人,是一位面容看起来约五六十岁、身着黄衫的老者。
此人并未刻意收敛气息,一股远超炼气期的强大灵压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筑基修士!
宇文鸣三人脸上的狞笑和杀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与骇然!
苏定长和秦思婷更是脸色煞白,浑身僵硬。
“果然有埋伏!”宇文鸣心中狂吼,亡魂大冒,无尽的悔意涌上心头。
他此刻才明白,姜长道那有恃无恐的底气从何而来!一位筑基修士做靠山,难怪敢如此嚣张!
在筑基修士面前,他们三人如同蝼蚁!在这荒郊野外,对方若想杀他们灭口,简直是轻而易举,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强烈的求生欲让宇文鸣强行压下恐惧,他脸上瞬间堆起最躬敬、最谦卑的笑容,对着疾驰而来的飞舟深深一揖,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晚辈伏兽山弟子宇文鸣,家祖乃伏兽山伏兽真人、伏妖真人!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前辈恕罪!前辈仙踪飘渺,气度超凡,令晚辈心折不已!”
他先是抬出自家金丹老祖的名头,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恭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前辈与这位道友是旧识?若前辈与此事有关,晚辈三人立刻退去,绝不敢打扰前辈清修!”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观察着筑基老者的表情,心中祈祷对方只是路过,或者看在伏兽山的面子上,不要插手此事。
若这筑基修士与姜长道无关,他定要将眼前这小子碎尸万段!
宇文鸣心中祈求:“这筑基修士可千万别和这小子有关系呐!”
“姜道友,好久不见呐!”
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熟悉感的女声从那疾驰而来的飞舟上响起,瞬间打破了现场凝滞肃杀的气氛。
姜长道原本全神戒备,对突如其来的飞舟充满警剔,但发现那筑基老者目光平和,并无恶意,心下稍安。
他神识微动,迅速扫过飞舟上三人的服饰,微黄色长衫,胸口处绣着一片精致的枫叶标志。
黄枫岭陆家!
这个发现让他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原本凝重的面色也如同冰雪消融,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他的目光越过筑基老者,落在了后方那位正笑着朝他挥手的绿裙少女身上。
不是陆雪瑶又是谁?
“晚辈姜长道,见过陆前辈!见过陆道友,陆姑娘!”姜长道当即收起秋水凝霜剑,周身的水波光晕也悄然敛去,对着飞舟上的三人拱手行礼,语气躬敬中带着一丝见到故人的轻松。
飞舟缓缓停下,悬浮在不远处。
为首的筑基老者,也就是陆道远,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姜长道。
而站在不远处的宇文鸣,听到姜长道与对方熟稔的见礼,看到他那瞬间放松的神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他们真的认识!而且交情匪浅!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却是苏定长和秦思婷再也承受不住筑基修士带来的恐怖压力,以及这绝望的局势,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宇文鸣的飞行灵器上,朝着飞舟方向连连磕头。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苏定长声泪俱下,脸上涕泪横流,再无半分平日的沉稳,他指着宇文鸣。
声音凄厉地哭喊道:“是宇文鸣!都是他蛊惑我们的!是他认为这位姜道友让自己在拍卖会丢了脸面,咽不下这口气,非要追杀这位姜道友!”
“晚辈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跟着他来此!晚辈知错了!求前辈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他为了活命,毫不尤豫地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宇文鸣。
一旁的秦思婷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她不象苏定长那样指认宇文鸣,只是不停地磕头,饱满的额头上甚至沾上了尘土,带着哭腔反复哀求:“前辈饶命……晚辈知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她心思更为缜密,深知即便此刻供出宇文鸣,若这筑基修士忌惮伏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