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揭榜,邪祟
么作用。

    普通人或许没太大感觉,秦渊却能清淅地感觉到,有阴寒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这大宅深处散溢而出。

    小厮上前叩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仆探出头来,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象是许久没睡过好觉。

    得知有人揭了布告,老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可看到秦渊那身书生打扮,那丝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这————”老仆欲言又止。

    “老人家放心,在下虽非道人,却略通一些玄门正宗术法。”秦渊看出了他的疑虑,温声道。

    老仆叹了口气,将秦渊迎了进去。

    宅院内部看起来比外面更加阴森。

    庭院中的花草树木虽然修剪整齐,却都蔫头耷脑,不见生机。

    而且,明明是白天,可宅子里却显得昏昏沉沉。

    秦渊一路走,一路感受着空气中的异样。

    阴气,很浓的阴气。

    尤其是在宅子深处,那股阴气几乎凝成了实质,普通人若是待久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折损阳寿。

    “公子,老爷就在里面。”

    后院的一间卧房前,老仆停下了脚步,“夫人,也在里面。”

    秦渊点点头,走了进去。

    房间内不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腐败气息。

    床榻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如淡金,形容枯槁,呼吸已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一眼扫去,这中年男子的状况,秦渊便已了然于心,其体内阴气盘踞,阳气衰微,五脏六腑皆有损伤。

    这不是病,而是被邪祟缠身太久,阳气被一点点吞噬的结果。

    床边则守着一个妇人,眼睛红肿,显然便是这赵员外的妻子。

    “你是————”

    赵夫人见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进卧房,不由得怔了一怔。

    “在下秦渊,游学四方,揭了贵府今日的布告。”秦渊拱了拱手。

    “见过秦公子。”

    赵夫人眼睛一亮,再细细一看,见秦渊面容清俊,颇为文弱,眼中的亮光又熄了下去,代之而起的是深深的忧虑。

    “秦公子。”

    赵夫人福了一礼,声音沙哑,“妾身多谢公子仗义。只是————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宅子里的————”

    似有所顾虑,赵夫人并未细说,只是劝道,“公子是读书人,前程远大,何必冒这等风险?”

    秦渊正要开口,赵夫人又道:“妾身并非不愿救老爷,只是不忍再连累无辜之人送命。公子若是盘缠不够的话,妾身可赠予百两银子,公子拿着银两,还是————还是离开郭北县吧。”

    赵夫人言辞恳切,想把秦渊劝走。

    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寻常人家几年的用度都够了。

    她能说出这话,可见她并非吝啬之人,更不是病急乱投医、不顾他人死活。

    “夫人好意,在下心领。”

    秦渊微笑道,目光温和,“银子在下不缺,邪祟倒是头一回见,正想会会。”

    赵夫人急了:“公子,那不是闹着玩的!那东西————”

    话音未落,屋内的烛火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而象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火焰生生按了下去。

    烛芯上的火苗缩成了绿豆大小,散发出幽绿光芒,将房间映照得阴森可怖。

    “它————它出来了————”赵夫人面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