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四、还施水阁
    第二天,曙光微露。

    “李秋水,你这贱人,竟敢偷袭!!!”

    一声尖利的怒喝,划破了山谷的沉寂。

    天山童姥捂着红肿的右脸,从打坐的岩石上跳起,五指如钩,抓向李秋水脸颊。

    昨日虽打得筋疲力尽,但心中那口恶气,哪能这么快就咽得下去?

    于是,今日一醒来,李秋水就找到了天山童姥调息之处,一记耳光狠狠甩了过去。

    “老妖婆,自己睡得跟头死猪一样,还怪我偷袭?”

    李秋水得意地大笑,避开童姥手爪的同时,一腿就朝童姥扫了过去。

    童姥大怒,娇小的身躯一矮一窜,撞入李秋水怀中,双手直取她腰眼软肋。

    李秋水冷哼一声,不甘示弱,抓向童姥面门。

    两道身影,翻滚腾挪。

    没有了真气的加持,招式便没有了往日的飘逸狠辣,只剩下最原始的撕扯踢打。

    片刻过后,童姥一把扯住了李秋水的发髻,李秋水则一口咬在了童姥手臂上。

    当无崖子被苏星河推着轮椅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师姐,师妹,快住手!”

    无崖子脸色发青,嘴唇颤斗,声音嘶哑无力。

    两人充耳不闻。

    无崖子只能催动北冥真气,将她们强行分开。

    “师弟,你放开我!今日我定要撕烂这贱人的嘴!”童姥被无形气劲束缚住,四肢在空中胡乱蹬踢。

    “师兄莫要拦我,这侏儒欺人太甚!”李秋水喘着粗气,抹去嘴角血丝。

    “这精神头真足。”

    秦渊赞了一声,带着秦红棉、甘宝宝和李青萝悠哉悠哉地出谷而去……

    ……

    第五天。

    “开盘了!开盘了!”

    “赌巫师伯胜的押左边,赌李师叔胜的押右边。”

    “嘘!小声点,可别被师祖发现了。”

    “……”

    山谷的一个角落里,函谷八友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

    二三十丈外,李秋水一个过肩摔将童姥撂倒在地。

    但童姥倒地瞬间,双腿也是绞住了李秋水脚踝。

    两人再次滚做一团。

    十数息后。

    “李秋水,你竟用沙子!”

    童姥捂着眼睛跟跄后退,虽只是普通细沙,但落入眼中,也够去受的。

    “对付你这种卑鄙小人,何须讲道义。”李秋水冷笑着趁机扑上,把童姥按倒在地,而后左右开弓。

    “……”

    无崖子坐在轮椅上,面容枯槁,眼圈乌黑,双目无神地呢喃:“造孽啊……造孽……”

    ……

    第十天。

    晨雾未散,两道身影就扭打在了一起。

    “死矮子,你这条疯狗!”

    李秋水嘴角青肿得厉害,说话都有点漏风,两只手死命地去抠童姥身上旧伤。

    “贱人!”

    童姥回骂,一手扯着李秋水的耳朵,一手抓着她的头发。

    两人缠在一起,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无崖子坐在轮椅上,神色木然,怔怔地看着。

    从一开始的焦虑,到接下来的崩溃……再到现在,他已近乎麻木了。

    十天了。

    他已经劝不动了,甚至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师姐和师妹虽被封了修为,可六七十岁的她们,竟然精力旺盛得可怕。

    反倒是六七十岁的他,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在地上疯狂扭打。

    然后适时地将她们分开,让她们不至于出现生命危险。

    “师弟啊,你跑到哪去了……何时回来……”

    无崖子心中哀叹。

    ……

    苏州。

    “小师叔,那边是寒山寺,张继的那首‘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说的就是它了。”

    “小师叔,那里就是沧浪亭了,本朝诗人苏舜钦所建,以水环园,以廊代墙,景色在咱们苏州城里算是一绝哦。”

    “锦绣坊到了,小师叔,秦姐姐,甘姐姐,这里有好多好吃的,我带你们去吃个够。”

    “……”

    以秦渊判断,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撕打,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够打完。

    有无崖子、苏星河那么多人看着,被封了修为的她们,也不可能闹出人命。

    所以,秦渊并没有在那傻等。

    第二天他就带着秦红棉、甘宝宝和李青萝离开了擂鼓山,往这苏州而来。

    至于乔峰,秦渊早在丁春秋等人抵达擂鼓山前就把他放出去,让他自己闯荡了。

    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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