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其中五十馀种,剩下二十多种,想来也不在话下。
只凭这一点,少林建寺以来,便没有任何一个高僧大德能够及得上。
到了这样的地步,去纠结其如何学到的少林七十二绝技已无任何意义。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位绝世强者的来意,尤其他还是乔峰那孩子的师父。
秦渊目光扫过地上被封住穴道的灰影和黑影,又看了一眼波澜不惊的扫地僧,
目光才落回玄慈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秦某此来,本意不过是寻贵寺这位前辈印证所学,切磋一番。”
“却不曾想,竟会在贵寺藏经阁,撞见这两个偷学少林绝技的蟊贼。”
“既然撞见了……那秦某倒是确实另有一桩事情,要与方丈细说分明了。”
玄慈等人看了看地上两人,面面相觑。
因不知其中情由,那两人虽被秦渊制住,他们也不曾轻举妄动,甚至连他们脸上蒙着的面罩,都不曾扯掉。
听秦渊所说,显然与这两人并不相识,只是今夜意外撞见,却又说有一事与他们有关……
这却是什么道理?
一时间,众僧都是满头雾水。
“施主请说。”
玄慈压下心头疑惑,肃容道。
秦渊并未马上开口,而是笑道:“在细说之前,方丈最好还是先请贵寺的诸位大师,移步清净之处。”
玄慈立刻明白秦渊是在说此地人多眼杂。
看了一眼老僧,见他面色平静,并未说话,于是沉声道:“玄苦、玄寂、玄难、玄悲四位师弟留下,其馀弟子,由各院首座带领,退回本堂,严守岗位,无令不得擅动。”
“谨遵方丈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