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睁开眸子,老僧双眼显得清澈而瑞智。
“多谢施主施以援手。”
老僧转身,望向秦渊,双手合十,郑重一礼,道,“施主真气之玄妙醇和,世所罕见,老衲受益匪浅。”
老僧转身,望向秦渊,双手合十,郑重一礼,道,“施主真气之玄妙醇和,世所罕见,老衲受益匪浅。”
顿了顿,老僧眼中露出一丝探究之意,缓缓道:“施主方才那一拳,刚猛无俦,力发千钧,更有龙象相随……”
“若老衲所料不差,那想来应是密宗的无上护法神功‘龙象般若功’?”
“大师法眼如炬,正是龙象般若功。”秦渊颔首一笑。
“老衲曾阅典籍,说这龙象般若功共分十三层,每精进一层,便可增一龙一象之力,只是修炼时间,成倍递增。”
老僧又沉吟道,“待第五层以后,往往需三十年以上苦功,才可突破一层。”
“故而密宗一门,虽历代高僧奇人辈出,却连第十层,都始终无人练成。”
“可老衲观施主方才拳势,神力磅礴,龙象相随,莫非已修炼至第十二层?”
“大师好见识,正是第十二层。”秦渊微微颔首。
周围玄慈和玄苦等人,都是惊叹莫名,他们从未听闻,密宗竟有如此奇功。
据那位寺中前辈说,此功从未有人练成第十层,这便意味着,第九层之后的四层,全都是创功之人的想象。
此功法的后续修炼难度,可想而知。
可秦渊倒好,竟将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后续功法,修炼到了几近圆满的地步。
“果然如此。”
老僧静默片刻,那双似阅尽沧桑的眼眸中,光芒几度明灭,最终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想不到老衲有生之年,竟能亲眼得见这力之极境!”
再次望向秦渊时,老僧语气间已是有着几分叹服:“施主以弱冠之龄,竟能臻此匪夷所思之境,非但龙象神功几近圆满,更兼通晓百家,融会贯通……”
听到老僧这话,周围顿时喧哗一片,众多僧人,眉宇间都满是惊异。
尤其是早知秦渊身份的玄慈和玄苦,更是如此。
众人本以为,秦渊是驻颜有术的前辈,年纪说不定已和老僧不相上下。
可现在,老僧竟说他是“弱冠之龄”?
如果这四个字出自他人之口,他们或许还会质疑一下,觉得他是不是看错了?
可是,这话既是老僧的判断,那显然是不可能错的。
一个二十来的人,竟能拥有一身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功?
“……武学障之于施主,恍如无物,此等天资禀赋,堪称千年难见,直如佛经所载,具足无量智慧方便。”
老僧感慨道,”老衲枯守经卷数十春秋,今日方知何为彼岸虽远,然有舟揖可渡;般若虽深,终有力士能负。”
这番话说完,老僧目光愈发澄澈平和,合十谢道:“阿弥陀佛,方才最后一拳,施主拳势未尽,已先收三份劲力,否则老衲伤势,必会重上数倍。”
“施主宅心仁厚,手下留情,老衲感佩于心。”
“大师言重了。”
秦渊摆摆手,淡然说道,“切磋印证,点到为止,本是应有之义。”
心中却是笑了一笑,他可不止是最后一拳留了点力,“九阳神功”的反震之效,他基本上就没有显露过。
周围众僧都是心中震撼不已。出手威势,已是那般可怕,居然还留有馀力?
若是不顾一切地全力出手,那该是何等可怕的景象?
玄慈等玄字辈僧人也都是相顾惊骇,不过还是强压着心头的震动,走上前去。
“弟子玄慈,拜见大师。”
玄慈轻吸口气,朝着那老僧深深一拜,“不知大师在藏经阁潜修,弟子等有失礼数,万望大师恕罪。”
玄苦、玄寂等人,也是跟着合十施礼。
这老僧是少林服事僧。
不知法号,也不排辈分,但看其年岁修为,称一声“大师”,绝对是没错的。
“方丈,还有诸位大师,不必多礼。”
老僧微微侧身,不受全礼,温声道,“老衲不过一扫地杂役,偶得机缘,窥见武学一隅,当不起如此大礼。”
玄慈闻言,心中愈发敬重,知道眼前这位寺中前辈,是真正看破虚名的隐世高人。
当下也不再执着礼数,直起身来,目光转向秦渊。
踌躇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道:“施主今夜驾临敝寺,不知有何要事?若敝寺能有效力之处,必不推辞。”
他这话问得极为客气,却也带着几分凝重和试探。
自达摩祖师之后,少林七十二绝技,从无一人能够学全。
秦渊方才虽不曾将所有少林绝技都施展出来,但他既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