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只觉似陷入了无形罗网,也顾不得羞臊,纤腰如风中细柳般一折。
这便是美女拳法中的“蛮腰纤纤”,姿态柔美至极。
只一眨眼,便于方寸之间连换三个方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攻势。
“崩!”
却似因用力过猛,胸前鼓胀紧绷,那细细的衣襟细带,竟是随之断裂。
鹅黄中衣随即开,水红抹胸若隐若现,更衬得肌肤白嫩如雪,晶莹似玉。
“多谢道长相助!”
秦渊打趣一声,一招“游丝百转”,竟是巧妙地勾住了荡来的衣裳边缘。
于是,当李莫愁腰肢一挺之时,都无需用力,那开的鹅黄中衣便被彻底扯落。
李莫愁一时香肩全露,双臂尽显,雪肌玉肤,滑润如绸,细嫩若脂。
而那水红抹胸,更是被雄伟弧度绷得紧紧的,颤巍巍的似欲跳脱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李莫愁惊得花容失色,嫩藕似的玉臂下意识地环抱胸前。
却不知这样羞窘的姿态,让她更是显得风情万种,娇媚入骨,美艳不可方物。
秦渊眼神几乎是瞬间灸热。
炽烈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热度,李莫愁只觉肌肤都微微颤栗起来。
慌乱地转过身去,优美曼妙的背部曲线却是随之展露。
纤细腰肢与骤然丰腴的囤线,在烛光下勾勒出了令人心荡神驰的弧度。
“你————你不许再看————”
李莫愁羞恼地娇嗔一声,胸前双臂收紧,身上雪腻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下意识想要捡起地上的衣物,重新穿起。
“道长,别分心,我们这一战,还没结束。”
架都打到这地步了,秦渊自不会留手,一式“浮光掠影”,身影倏然逼近。
继而双臂挥动,将“天罗地网势”中的一记“长河锁蛟”,化作了“长河锁娇”。
长江大河般的掌势,将李莫愁高挑修美、浮凸曼妙的娇躯抱在了怀中。
紧接着,又是一招“燕返旧巢”施展出来。
李莫愁尚未来得及挣扎,便被带着轻盈回旋,两人一同跌入那铺着百子被的崭新木床。
红纱帐幔受此震动,如水波一般荡漾着落下,将床榻隔出一方私密天地。
“现在胜负已分,道长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贫、贫道无话可说。不过,这不是贫道不想杀你,而是贫道技不如人,日后若是找到机会,贫道还是会出手的!”
“明白,明白,道长马上就有一个杀我的机会了,还望道长稍后千万莫要腿下留情。”
“什————什么意思?”
“因为这不需要道长出手,只需要道长出腿,这颇为考验道长的腿功。
“6
,“等等,等等,道长莫急,先把手伸出,让我看看这守宫砂是如何消失的?”
“你、你————先生,莫要这般————”
”————”
新郎所说的机会,很快便随着一声痛苦的娇啼到来。
红帐之内,两道身影纠缠翻飞,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于石壁之上,交织变幻门青绿嫁衣、大红婚袍、雪白内衫、鹅黄中衣————
一件件散落在地的衣物,不但目睹了之前的缠斗,也即将见证之后的的冲突————
古墓石室,不辨昼夜。
室内依旧红烛高烧,但早已不是最初的了。
期间,秦渊不知起身换了几茬。
虽然修为到了他这样的地步,就算是处于再幽暗的环境中,也能大致看清身周景象。
但他在古墓呆了几天,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喜欢点亮烛火。
而在如今这样的场合,自然是更加需要亮堂一些。
这样才能时刻将美景尽收眼底。
去年为李莫愁疗治之时,秦渊虽也看过。
但那时李莫愁昏迷不醒,而前世多年养成的道德底线,也让他不可能趁人之危。
所以,也就是一眼扫过。
而现在,赤练仙子已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娘子,自可仔细探寻,认真求索。
这其中的差别,非言语所能形容。
也不知过了多久。
“道长,可还要杀我?”
赤练仙子柔若无骨地伏在秦渊身上,面庞泛着醉酒般的酡红,颤声道。
看到她这慌忙不迭摇头的模样,秦渊哑然失笑。
毕竟是新婚首夜,他其实早就想停了,奈何赤练仙子始终不肯服输。
于是,一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