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新娘子,正和新郎打得不可开交。
是真的在打架。
而且这一架,双方都不能催动真气内力,只能用“天罗地网势”和“美女拳法”中的招数。
“再看我这招。”
李莫愁娇叱一声,身形倏动,一招“红拂夜奔”,青绿嫁衣在烛火映照下划过一道流光,直取秦渊肩井穴。
秦渊不慌不忙,双臂微展,正是“天罗地网势”中的起手式,罗网初张。
掌势看似缓慢,却如同一张无形大网,悄然封住了对方所有的进攻路线。
李莫愁变招极快,足尖轻点,倏忽间已转到秦渊侧翼。
右手化拳为掌,一式“文君当垆”看似盈盈含笑,实则暗藏攻势,直拂秦渊胁下。
“好一招声东击西。”
秦渊赞了一声,脚下踏着玄奥步法,身形飘忽。
正是“美女拳法”中的“洛神微步”。
如洛水之神凌波微步,于间不容发之际,飘然而潇洒地避开了李莫愁的攻击。
李莫愁鼻中轻哼,立刻又是一招姿势曼妙的“嫦娥窃药”。
这招仿真嫦娥偷灵药时的场景,探手取物,直袭秦渊前胸要穴,手法迅疾而灵动。
秦渊毫不迟疑,娴熟无比地一招“疏而不漏”顶上。
这看似稀疏的掌法,却再次封死了她后续的所有变化,令她无功而返。
“看我的红玉击鼓”!”
李莫愁直咬牙,双拳如擂鼓般连环击出,迅捷无比,充满英武之气,正是仿真梁红玉击鼓助战时的英姿。
秦渊微微一笑,竟同样以“红玉击鼓”应对。
拳影交错,啪作响,竟如战场鸣鼓,气势非凡。
两人拳来掌往,虽都不曾动用真气内力,但“天罗地网势”和“美女拳法”招式的精妙,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新房之中,两道身影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看起来倒不似在打架,而是大红婚袍和青绿嫁衣在共舞。
不知不觉,已是十几招过去。
秦渊突然变招为一式“千丝缚影”,掌势绵密如千丝万缕,向李莫愁缠绕而去。
李莫愁顿感不妙。
立刻以“洛神微步”往后撤去,却已是慢了半分,嫁衣腰带竟被巧妙勾住。
“啊!”
李莫愁娇呼出声,精美的青绿嫁衣嘶啦而开,如蝉蜕般从她身上滑落下去。
里面的鹅黄色中衣随即显露,竟是曲线毕露,原本被嫁衣遮掩的完美身材展现无遗。
李莫愁双颊红霞密布,有些羞恼地出了一招“曹令割鼻”,手法变得狠辣决绝。
一如夏侯令女自残时的刚烈,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秦渊回以“天衣无缝”,这是“天罗地网势”中,守势之极致,掌法圆融,毫无破绽。
然而李莫愁却只是虚晃一招,突然变式为“绿珠坠楼”。
这招原本是要扑地攻击敌人下盘,但在这婚房之中,李莫愁自不会如此。
于是化招为自上而下擒拿而去,姿态凄美决绝。
秦渊侧身闪避,而李莫愁却于此刻再次变式为“红线盗盒”,纤手疾探,轻巧如夜行侠女,抓住他婚袍一扯。
“嗤!”
几乎没怎么用力,大红婚袍便从秦渊身上应声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衫。
“道长好手段!”
“你、你故意的!”
“怎么可能,这分明是道长手法厉害。”
“你、你————看招!”
李莫愁又羞又气,却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娇喝一声。
竟是再次使出了那招“红线盗盒”,身法轻灵,纤指如电,直取秦渊内衫系带。
秦渊见状唇角微挑,臂肘格开其攻势的瞬间,竟是胸膛微微向前一送,恰好让那内衫的绳结在她指尖擦过。
“咦?”
李莫愁只觉得指尖一勾,那系带竟应手而开。
秦渊配合着身形旋转,雪白内衫便如同之前的大红婚袍一样,翩然开,又抛落一旁,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烛光下的他,竟是肩宽腰窄,躯体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仿佛精心雕琢的石象,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你、你————”
李莫愁面红耳赤,美眸之中,水光滟潋。
下意识地挪开目光,眼角馀光却又忍不住偷瞥了过去,只觉心儿一颤,心跳砰砰加速。
“道长手段,着实高明,不过,有来有往,才是夫妻之道,道长,接招!”
秦渊哈哈一笑,揉身而上,施展出了“袖里乾坤”。
虽赤着上身,无袖可拂,但双掌舞动间,掌风流动,竟也生出了几分袍袖挥洒的意境,向